顾添看准时期,躬身求奏:“臣有一人选!”
天庸帝见是他,语气放柔和:“爱卿请讲。”
“我朝御史中丞,温迹。”顾添抬眼看着天庸帝:“短短一年时间,就有此等卓越成就,不仅百姓爱戴,也深受圣上青睐……”
有人打断了他说话:“臣求奏!臣不这么认为。”
顾添停住了话,转过头去,而温迹却始终垂着眼,一言不发。
那人身着朝服,生的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皮肤黝黑。
“是他…”顾添喃喃。
没错,也就是温迹,顾涯进入墓幻,初到酒家那日,刁难王亮的那一个人。
如今他是唐州州府,泰平。
天庸帝出声询问:“你有何想说?”
那人眯着眼,极其不屑:“此人科举前,有诋毁国师之举!劣迹斑斑,怎可为我朝丞相?”
此话一出,在场哗然。
天庸帝皱着眉,望着温迹,语气陡然沉重:“可有此事?”
温迹平静地抬起眼:“臣没有。”
“当日众多学子均在,有本事就对簿公堂,休要狡辩!”泰平语气凶狠。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顾添作为当事人,刚想回答。
有一道声音出现了,那人躬身求奏:“臣依稀记得!”
“臣也是!”另一人也躬着身。
那两位朝臣对视一眼,其中一位行礼开口:“当日我们几个宿在同一家客栈。”
天庸帝神色严峻:“说。”
“当日我们二人在那客栈戏台前饮酒说笑,却见这位州府忽然站出来刁难一位贫苦书生。”
这句话出来全场的目光一瞬间全部聚集到泰平身上。
“…明明是那小子占了我的位置!”泰平气急败坏。
另外一位朝臣向上呈递奏折,站出来接着前面那位的话:“并非如此,那位置人人都可坐,怎就成你的了?”
泰平暴怒:“你放屁!休要…”
此刻天庸帝也怒了:“天子面前也敢粗言陋语!”
泰平连忙跪下:“臣只是觉得受了冤枉…”
天庸地冷哼一声,指着那两位朝臣中的一位说道:“继续。”
那位朝臣犹豫片刻,继续行着礼说道:“随后中丞大人便出手相助那位书生,一番言语将这位州府大人激得面红耳赤,羞愧而退。”
“那时他说的是什么话?”天庸帝眯着眼。
泰平抓紧时机,连忙把话接下去:“臣说“凡我朝路,必无饥贫”,结果这位衣冠堂堂的御史中丞大人,却反驳我的这句话,还大言不惭说,康朝并未到此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