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两个孩子信任他的过程都是充满了戏剧性的,那么这一群人又该怎么办呢?
真的不得不防啊…
“我没事,我明白。”顾涯安抚道。
一群人小心的攀爬着昨夜顾涯跌下来的那个滑坡,滑坡的另一面就是外面的世界。
顾涯在河西待了两日,出城时特地领到了河西的通行证。
官兵对他有些许印象,同意放他通行,但当然对他后面的那群流民也有印象,不愿放行。
有流民气不过,又想再次争论。
顾涯抬手止住了,在自己袖口处,他掏出了些许碎银,然后递到了官兵手上:“麻烦官爷您行行好,放他们进去吧,这是些酒钱,劳请您了!”
那官兵伸出手假意推辞,顾涯面无表情,直接将碎银塞到了官兵的手心。
他喜笑颜开,用力拍着顾涯的肩膀:“会来事儿啊!”他转身喊着人:“都愣着干什么?把门打开!”
就这样,满身脏污泥泞的顾涯,带着一群比自己要狼狈几倍的流民,入了繁华的河西。
他们无疑是“亮眼”的存在。
流民们的表情上有憧憬,有惊奇,有谨慎,有自卑。
顾涯来到了自己之前住的那家客栈,流民们有些疑惑:“我们是要住在客栈里边吗?”
“不,你们在这等等我。”顾涯嘱咐道。
客栈店家见了他,有些惊奇:“怎的弄成这样,需不需要……”
“麻烦您了店家,把那两个孩子叫下来,退房。”顾涯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说话声音很沙哑。
店家见他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上去喊人。
长明和关延听到店家的话之后,连忙收拾上面的东西,包括符咒,还有生活用品,急匆匆下了楼。
两个孩子一晚上也没睡,焦急地在等待着顾涯。
关延小小一个抱着一堆东西下来时,看到了狼狈且虚弱的顾涯,颤抖着,震惊地疑问:“顾哥你被打劫了吗?怎么回事呀?”
长明仔细打包好符咒下来,听到的就是关延这句话,他心脏一颤,连忙看向站在门口的顾涯。
他焦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满身伤痕泥泞的顾涯:“你怎么回事啊?发生什么了。”
“先别废话,拿着东西,跟我走。”他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果决。
长明和关延和他几日相处下来,已经逐渐习惯了服从他的命令,但此时眼中的担心却依旧满溢了出来。
顾涯想和往日一样,扯着嘴角潇洒一笑,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拍了拍两个孩子的头:“我没事。”
在两个孩子出门看到那一群流民的时候,虽然震惊和疑惑,但是也不出声询问顾涯。
没错,他的命令,他的做法,不需要别人质疑,只需服从。
现在看来昨天早晨,自己骑着拉布拉多在整个河西串了几遍又多了一个用处。
他直接来到了一条相对于其他繁华街市要冷清一点的街道,然后来到了一处典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