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见你情绪不对,我家主子让我告慰你,莫要太伤心,科举失利,并非说所有道路都被尽数堵塞,莫怕。”
听到宝叔这么说,王亮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多谢温兄!”
宝叔收起告慰的话,话锋一转:“还记得顾公子吗?”
“…天涯兄?当然记得。”王亮抹着泪回答。
“他现在在河西做生意,举步维艰但意志坚定,有意向邀请帮手,若是以后不顺遂,可以选择和他一同。”
王亮犹豫着说道:“我不晓得如何做生意,唯恐拖累天涯兄。”
宝叔宽慰道:“两个公子都说,你不差劲,能够闯到殿试的尽数是人才,科举失利,不代表你的一切都失利,不要将目光只仅限于科举仕途。”
“况且你的科举不一定如你所说的情况糟糕,先放宽心。我们只是为你提供一个选择,愿不愿意,还得看你的意愿。”
“……为什么愿意这么帮我?”王亮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窗外的鸟叫声清脆,春日的阳光总是那么和煦。
宝叔神色有些深沉:“或许你相信,缘分这个东西吗?”
“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像如此理解,他们是神秘人,和你之间有解不开的缘结,即便无利可图也要尽数帮你。”
“从客栈被大汉辱骂,到至今助你,都是我们对你展现的善意,不因为别的,因为你是王亮。”
话落,王亮不再思考,泣不成声。
宝叔拍了拍他的肩:“你的能力不仅限于此,莫要沮丧,科举失利,可前途依旧可以一片光明。”
王亮激动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他擦着泪水:“只要我阿母和弟弟能过得好,也不一定非要这条路。”
“是的,选择权在你,你好好考虑。”
“但是你不必再悲伤,因为你多了一个选择。”宝叔再次拍了拍他的肩:“好好休息吧你很累了。”
在宝叔离开后,王亮什么也不做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梦里是和弟弟躺在沙地上,幻想着美好又温馨的未来。
携明灯归……
也许,我还是能赴那个约的,但是不一样的灯,真的可以带回去吗?
他这么想着。
温迹睡了一日过半,起来之后,神情恹恹的,耷拉着精致的眉眼。
宝叔端了茶进来,看见他整个人摊在桌上,窗户开着,吹着风。
他皱着眉絮絮叨叨:“哎呦,刚起来,身上闷了汗,吹风容易感冒!”,他上前把窗户关上:“怎么了呀这是?”
“困。”温迹有气无力答道。
宝叔复杂地看着他,叹了口气:“墓怨反噬上来了是吧?”
他眼神里止不住的心疼。
“这命格置…”他话说一半又停住了,略过那句话。
“唉,都什么罪呀,这么苦,这么累,这么…”
温迹抬手止住了他的话,没回答,趴着不说话,头偏向了窗口方向。
“出去走走吧。”宝叔叹着气。
“王亮也起了,估计盘算着要和您说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