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看向面前的姑娘:“清媛,有客人在,你这样不合规矩了。”
随后他对着她小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你知道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此事无关钱财,只关乎我想知道的答案。”
冯清媛一咬牙,眼眶就红了,看上去楚楚可怜。
她还依稀记得有一次出任务是一卦中凶,可顾涯的却被怨气侵蚀了,整个人动弹不得躺了十天半个月,尽管他笑着解释是有人拖后腿。
她没有再理会任何人,又“哒哒哒”地跑出了前厅。
跟在她身后的那个男孩是她哥哥,冯清玺。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有多不合规矩,他平静地冲着温迹鞠了一躬表示歉意,叹了口气,又追了上去。
顾涯重新看向温迹。
温迹非常礼貌得体地挥手表示无妨,笑着温声问道:“女朋友?”
换做以前,顾涯肯定觉得并没有必要回答一个陌生人。
但是听着他的声音,却莫名感到烦躁。
他随口解释:“不是,她是我们天涯堂的一员,算是我妹妹。”
一旁沉默的宝叔内心再一次吐槽:“妹妹?别以为我没看过偶像剧,妹妹就是约等于暧昧对象,小样,当我是傻子吗?”
温迹长长地“哦”了一声,随后将折扇一合,弯着眼笑道:“年少有为。”
“没有没有,比起温总还是逊色了。”顾涯让道。“温总才是,一表人才。”
温迹礼貌一笑:“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可以出发了吗?上午先带你勘察地形,下午正式入墓。”
顾涯随手套上一件军绿色的夹克,拽上自己的背包,对之一笑:“走吧。”
一行人出了天涯堂,温迹坐上了副驾驶,主动把后座的位置让给了顾涯,一直沉默的宝叔开口了:“温总,我们要先去接人吗?”
温迹“嗯”了一声,然后微微偏头向顾涯解释:“此行不只有我们,我还带了其他的人作为助手,都是有着些通墓经验的。”
“温总,不用带太多人吧,别的不敢说,你的人身安全我还是可以保证的。”顾涯嘴边挑起一抹微笑,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温迹。
开车的宝叔嘴角一抽。
温迹又把玩起了折扇的扇穗,闻言好脾气笑了笑,回答:“我自然相信顾大通墓官的实力,放心,为着你的名声,我也不会带多少人的。”
黑车驶到了一处高档小区门口,那里有一个戴着墨镜和防晒口罩,全身遮的严严实实的人,身边带了两个小弟。
那人把墨镜摘了,露出一双狭长的眼,做贼似的悄咪咪过来了,他殷勤地和前座的温迹打招呼:“温总好,好久不见,还是这么有精气神儿!”
顾涯正翘着二郎腿,在车后坐闭眼假寐,闻言睁开眼坐起了身,一脸不可置信,内心忍不住吐槽。
“这病秧子样儿你说倍儿有精气神?”
这位悄咪咪先生又将目光放在了车后的顾涯身上,又是那副殷勤讨好的笑容:“这不是顾大通墓官吗!哎呦久仰久仰,我叫李淼。”他说着伸手就去掏名片。
顾涯假装睡着,懒得搭理他。
温迹一眼就看出他在装睡,有些哭笑不得,转头对着李淼说道:“他睡着了,你别说话了,直接准备出发吧。”
“哎哎哎,好。”他说着就要拉车门坐进来。
宝叔有些不悦:“你自己没车?”
李淼尴尬地笑了笑:“我车上回进山入墓坏了,拉去维修了。”
“那你那两助手的呢?”
“啧,宝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鼻子灵的,那俩人的车上味儿太大了,受不得。”李淼摆手解释道。
这个人的嗅觉似乎格外灵敏,但顾涯实在不喜欢这般阿谀奉承的人。
他故意翻了个身,假装梦呓。
“矫情。”
然后不动声色地往里坐,不想沾着李淼。
李淼一脸无辜地指着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