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东东挣扎着喊:“疼疼疼,哎呦,不是老板你让我在这守着吗?”
“我是让你准备冲出去赶人,你赶了吗?人都走了。”
乔东东揉着耳朵,近乎哀怨的眼神看着他::“哎呦,我这不是看到你们谈的挺开心的嘛。”
“开心个屁,你老板来活了。”顾涯冷笑道。
“啊?老板你疯了!明明刚还说不接呢,那我去多画点婆金符备着,遗书要先写着吗?”乔东东紧张道。
“啧,是我一个人去,写什么遗书啊不至于。”顾涯一副鄙夷的表情,明显对自己自信得不行。
“啊?”乔东东更疑惑了,他脱口问道:“为什么啊?”
顾涯散慢一笑,找穗石的事他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现在也不愿意把理由说出来,随意摆摆手解释道。
“我喜欢他的耳坠,看上去贵。”
随后也不再说别的,转身进了正堂。
乔东东:“…什么玩意儿?”
黑车已经驶出了一段距离,温迹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来往的行人。
“唉,还是这么聪明,那股子劲儿一点没变,难搞哦……”前面开车的人苦笑道。
温迹想到刚刚那个站在车窗前恶趣味的人,有些好笑道:“是啊,不,合,规,矩。”
“宝叔,过几天你下墓吗?”后座的人放下折扇,抬眼看向前座轻声问道。
宝叔看着前方拥堵的路况,叹了口气,看着后视镜里温迹的脸,笑着说道:“去,去见见主子的墓。”
许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温迹的思绪有些飘离。
还是太久了啊。
第2章目标
三日后,那辆黑车再次驶入那条小巷,来到了天涯堂。
梧桐树的落叶落了天涯堂门前满地,乔东正兢兢业业(被迫)打扫。
温迹打开门走下车。
他今天穿的依旧是白衣,袖口和领口都绣着玉兰花,耳侧孔雀耳坠上的白玉反射着太阳的光芒,他温和地向乔东东招了招手。
乔东东不认得他,但看到他的一瞬,就被他的脸吸引住了,额,其实应该是被吓到了。
毕竟在一个男性身上见到如此秾丽,如此有冲击性的五官,还是极其少见的……
他抓着扫把,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是我吗?”
温迹忍俊不禁,点了点头:“没错,是你,你们堂主呢?”
这个称呼其实是带有调侃性的,可是对于乔东东这种中二少年来说,似乎非常正好。
他一脸认真:“我们堂主在正厅商议前朝之事(其实就是在听曾老说书),待我禀报…嗷!”
话还没说完,他的头就被锤了。
顾涯踩着一路的落叶过来,阳光透过叶隙洒下的细碎光点落在他的发顶,他抬手遮挡,看向乔东东时一脸嫌弃:“你小子别搁我天涯堂跟前演江湖剧,边儿去。”
随后他又立刻换脸,冲着温迹一笑:“温总进来坐吧,我差不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