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继续往前走几步,又一次停下。
这一次她撅得更低,双手撑在膝盖上,上身前倾,腹部因为水压而明显鼓起。她咬着含在嘴里的肛塞,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她就这样重复着动作——走几步,停下,撅起屁股,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牲畜,在葡萄藤架下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体内的水浇灌着花草。
每次排水的过程中,她的身体都会因为胀满和羞耻而颤抖,黄色浑浊的水不断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浇湿了脚下的泥土和植物,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狼狈而淫靡。
整个过程,她始终含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肛塞,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只是默默地、一次又一次地弯腰,将体内的水排进花园里。
小雨终于把水排干净了。
她在葡萄藤架下喘息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慢慢跪着向我们这边爬来。
我手里还捏着那根软管。
小雨爬到我跟前时停了下来。
她没有抬头看我,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地上,膝盖并拢,然后慢慢把臀部抬高,呈一个极度下贱的姿势——上身压低,屁股高高翘起,朝着我完全敞开。
她就这样跪趴着,把粉嫩的菊穴和湿润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穴口因为刚才的反复收缩,还微微有些红肿,周围沾着少许没排干净的黏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发干,手里的软管微微发颤。
小雨没有说话,只是把腰沉得更低了一些,臀部又往后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地表示下一轮,可以开始了。
我握紧软管,慢慢把管口对准了她微微张合的菊穴。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雨由我的手总共经历了三次灌肠,屁股里排出的水渐渐从淡黄色变成透明的白色,尽管后面两次的水加了盐,以减轻小雨肠道的压力。
但他最后一次排空后向我爬来时还是筋疲力尽。
薇拉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小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味:
“接下来的地方和姿势,你自己选吧。”
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努力思考该怎么回应。过了几秒,她才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开口:
“……就在这里。”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该被打屁股的修女想用……蹲趴献穴式,在凳子上。”
薇拉的笑容在我的眼里有点恐怖。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欣赏小雨的回答。
小雨慢慢站了起来。
她走到偏厅中央的一张木椅前,背对着我们,缓缓爬上椅子,蹲在椅面上。
她的双脚分开踩在椅子的两侧,膝盖弯曲一半,上半身则向前倾,双手紧紧抱住椅背。
她把屁股用力向后翘起。
把腰沉得更低。
她动了一下,膝盖向两侧略微内扣,这样能让她整个下体更多的暴露在空气中。
小穴和菊穴因为姿势的关系,被完全敞开朝后,湿润的肉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她把脸埋在抱着椅背的手臂之间,强忍着羞意。不过我想她马上就不会那么害羞了,等会欲望上来后她恐怕比在座的谁都要舒服。
小雨的半蹲献穴式哦。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没有可以遮挡的条件,很难调整姿势来减弱自己的羞耻感。
也让她看起来像一件被摆好的器具,随时可以被使用。
我想她选这样的姿势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满足惩罚者的施虐欲,但也是为了满足我的心理和她肉体的快感。
在羞耻的氛围下肉眼可见的她的乳头和乳房都硬挺挺的,身体也在不住地分泌体液。
紧闭的小穴缝隙已经浸满了淫水。
我忍不住想狠狠捏一把她的两片肉唇,看看会不会挤得一手水渍。
薇拉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带着笑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