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A惊讶地挑了挑眉,回头看了还在旁边假寐的李师傅一眼,自言自语道:
“还挺上道的嘛…调教得这么好?”
他没有停手,又把手指往下移,指尖碰到了小雨的菊花,轻推了推插在那里的木棍。
木棍微微转动,带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小雨的屁股本能地缩了一下,却因为姿势被固定而动不了多少。
“这里呢?”路人A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兴奋,“这是哪里呀?”
小雨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背对着镜头,在陌生人面前、身体最私密的两处都被人指着、玩弄着,还要亲口说出最羞耻的答案。
那种屈辱感让她全身都发烫,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是…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的…屁眼…”
她说到“屁眼”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的几乎没声音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了一下,穴口也同时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路人A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他转头看了李师傅一眼,语气带着欣赏和玩味,自言自语:
“调教得这么好……这骚货。”
我看着视频里小雨那句明显羞耻却又格外下贱的回答,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问道:
“你的回答怎么那么……”
小雨在我身下缩了缩脖子,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委屈:
“神父规定要这么说的……不说的话,村子里有的人会告诉他……会被惩罚的。我不知道李师傅会不会是……”
我心里微微一沉。
原来村子里竟然还有神父安插的眼线,这一点我之前确实低估了。
我又问:“他都是让你怎么说自己身体的?”
小雨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不好意思说出口,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讲了出来:
“……下面要叫小穴,肉穴……阴蒂要叫骚核,肉核,花核……胸要叫奶子和奶头……菊花要叫屁眼……小穴最里面的地方要叫花心……”
一番话说完,我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热,下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我低头看着怀里因为羞耻而发抖的小雨,忽然觉得神父对她的控制,比我之前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我一边缓慢抽插着她的后穴,一边低声继续问她:
“神父会怎么惩罚你?”
小雨趴在我身下,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颤抖:
“有很多种……”
我又问:“比如呢?”
她沉默了两秒,才小声回答:
“会用细细的勺子刮我的里面……”
我喉咙发干,继续问道:
“还有呢?”
小雨这次回答得更轻了,几乎是贴着我胸口说的:
“……会一直让我不能高潮。”
我听着她这些话,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我盯着画面里被锁在颈手枷里的她,忽然又问:
“你每天录的视频,是不是也会这样称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