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也低得可怜,大部分任务只给几十个铜币,少数稍微复杂一点的,也不过一两枚银币。
我和小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无奈。
“……先做着吧。”我叹了口气,“总比没钱强。”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基本都泡在各种琐碎的任务里。每天从早忙到晚,只有偶尔在村子里擦肩而过,或者晚上回到旅馆时和小雨偶尔交流。
干活的强度虽然不算高,但天热的时候也容易出汗。小雨只有之前买的那两套换洗衣服,很快就显得不够用了。她因此又专门跑了一趟成衣店。
结果却并不顺利。
由于还在赊账的状态,外套和正装店主坚决不卖,小雨告诉我最终他也只肯给一些内衣和贴身衣物,而且作为代价小雨虽然不需要出这部分钱,但偶尔需要去成衣店给店主打杂。
这天我们好巧接了一个一起为木匠搬货的任务。
木匠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肚子有些发福,啤酒肚把围裙顶得鼓鼓的,上面沾满了木屑和汗渍。
他看到我们进来,尤其是看到小雨时,嘴角勾起一个娴熟地笑容。
“又来搬东西啊。”他一边擦着手,一边指了指院子里堆好的木箱,“这次小心点,别像上次一样摔坏了。你的补偿虽然给我店里带来了不少生意,但重新制作那批货可让我忙了个够呛”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们把货物往推车上搬的时候,我脑子里却回想起这几天在村里偶尔听到的那些闲谈。
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喝酒时,经常会提到木匠家门口最近“出了个好风景”。
他们说木匠把一个赤裸的小女娃锁在路边的颈手枷里,任由来往的男人和马都能清楚地看到她两腿。
有人甚至笑着说,那小女娃被马舌舔到哭着求饶的时候,还忍不住当场尿了出来,尿得满地都是,路过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聊得越来越下流,有人还可惜地拍腿,感慨每次小女娃出现的时候自己都没赶上。
我当时只当是村里的粗俗闲谈,虽说也意淫了一下那个被舔穴的小女娃是小雨,但也没想到真是她啊。
把东西搬上车后,我让小雨先走,说自己再看一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等她走远了,我绕到木匠铺门口的路边。
果然,一个颈手枷就立在路边最显眼的位置,木头表面已经磨得有些光滑。
上面斑驳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涸的印记,凑近还能闻到淡淡的木屑和什么混在一起的气息。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东西,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雨被锁在这里的画面——赤裸的身体被固定在路边,脖子和双手被牢牢锁住,路过的男人和马都能随意看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有人舔弄她,拍击她,她羞耻得哭着求饶,却还是忍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尿了出来……
奶牛温泉村里小雨就当众尿了出来,那一幕场景就给我极大的震撼,如今回到新手村,竟然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过一样的事情。
我握了握拳头,没再多看,转身快步追了上去。
我们把木匠那批货物顺利送到了教堂,没有出任何差错。教堂里的人检查完后点了点头,我们便回到木匠那里领取报酬了。
他将报酬交给我时看着旁边小雨色眯眯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舒服。我的小雨在他眼里好像个好用的商品一样。
晚上回到旅馆,我把小雨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了她一顿。事后,她整个人瘫软地趴在我胸口。
我低头看着她汗湿的头发,忽然开口:
“跟我讲讲你锁在路口的事情。”
我没有催她,而是打开藏馆。界面在黑暗的房间里亮起,我在她的指导下,点开了某个日期的光点。
最近我发现,藏馆里很多光点我都打不开。
只要我一点击,就会跳出“检测到强烈抗拒情绪,无法解锁”的提示。
就算我把小雨操到高潮,逼着她在我耳边哭着说“我同意让你看”,也完全没用。
甚至连日期我都无法直接查看,只有小雨自己才能看到那些光点背后对应的时间,我还隐约感觉她甚至能做到一定程度上决定画面展现的是什么时候的内容。
小雨眼巴巴地望着我,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
“今天……只看一个,好不好……”
她每次看藏馆之前都会这样求我,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隐私。
我每次都笑吟吟地答应她,但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总是忍不住再多操弄她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