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心吊胆的站在外面,生害怕走进这里就是踏进地狱,但是他不走进这里,那他唯一的翻身机会就没有了,背后整个徐家都会因为他被连累拖下水,那样的后果太过严重,他徐孟司承担不起。
直到罗义鑫让服务员通知徐孟司进来,徐孟司才低着头战战兢兢走进了包厢里。
目光低垂着扫视了全场一圈,他不认识陈诺,那个年轻人神色漠然,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深不可测的气势令他暗暗心惊,当下便猜出来这便是与乔家关系密切的仕林会所老板。
仕林会所老板竟是如此年轻,徐孟司内心更为惶恐,想想李歌妮如此甜美可人,必是这个老板的禁**,自己不仅欺负了禁**的家人,甚至还打起了人家老板女人的注意,一念至此,徐孟司脑门冷汗直冒,犹如雨下。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李建司有这层背景,他哪敢去对付李家人甚至打李歌妮的主意啊。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可是与乔家关系密切,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让他面临家破人亡凄惨处境的大人物,他内心只有惶恐和对未知的恐惧。
“各,各位下午好……”徐孟司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站在那里瑟瑟发抖,低声下气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哪里还像之前指点江山的大人物。
陈诺面色漠然,动也不动,其余人见陈诺丝毫没有动静,也不敢做出任何举动。
见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徐孟司一颗心悬在半空中,腿脚发软,只差跪在当场了,他壮起胆子出声道:“陈先生,您好,我是徐,徐孟司。”
陈诺却是看也不看徐孟司一眼,反而与李建司夫妇谈笑风生起来:“伯父,我们会所的蜂王浆味道怎么样。”
“贤侄,你这就说笑了,我和你伯母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是对于养生还是颇有研究的。”李建司笑着侃侃而谈:“会所的蜂王浆乃是野生极品蜂王浆,每天这两杯下肚,清杂物排毒,起到延年益寿的效果是最好的了。”
“哈哈哈!”陈诺大笑道:“伯父真有见解,在这方面我还要多请教请教。”
见陈诺竟然和李建司夫妇谈笑风生,故意将他徐孟司给晾着当不存在一样,这让徐孟司面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他徐孟司自打出生以来,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过?
片刻之间,徐孟司只觉得浑身上下十分难受,屈辱、尴尬、想死的滋味猛的涌上心头,有那么一瞬间他恨不得当场就自杀而死不想受到这等侮辱。
可是他徐孟司上有老下有小,自己死了没什么,要是拖累了徐家,那他才是罪人。
此刻的他站在那里,要是有尾巴的话,一定是猛烈摇晃着尾巴,只为乞求陈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周围人看在眼里,内心颇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要是他们也得罪上陈诺这等大人物,下场不会比徐孟司好,他们更加坚定了要讨好陈诺的想法。
想想陈诺如此年轻能与乔家关系密切,这手段背景那都不简单,内心更是对陈诺敬畏有加。
半个小时过去了,徐孟司脸色涨成酱紫色,浑身上下被冷汗打湿,犹如一条走向死亡的老狗一样,凄凉无比。
知道这个时候,陈诺停顿下来,目光颇为诧异的落到徐孟司身上,疑惑道:“这里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我都不知道。”
徐孟司内心一个突突,躬着背连忙说道:“陈先生,我是徐孟司,我做错事触怒了您,特地过来向您赔礼道歉的。”
“哦?”陈诺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的说道:“你做事得罪了我,我怎么不知道,先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