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劝贫道入截教,还把道理一条条摆在贫道眼前。”
“如今你已成大罗,倒说自己有压力?”
陈元笑道:“当初也是为前辈道途著想。”
燃灯盯著陈元,“你小子这张嘴,確实厉害。”
“可比起嘴,你这修行更嚇人。”
“说吧,此番回来,是专程看贫道,还是另有事要贫道相助?”
陈元道:“晚辈刚从碧游宫出来。”
“师尊允我先行拜访同门。”
“我想到当年之事,便先来见前辈。”
燃灯眼中笑意更盛。
“算你小子还有良心。”
陈元道:“前辈入截教后,可还习惯?”
燃灯负手看向灵鷲山,思考片刻,回答道:
“我到是还习惯,就是有一点问题需要与你说一下,那就是截教门人多,性子也杂,不时就发生爭斗。”
“这点怕是对日后截教有著不安因素。”
成为截教副教主后,燃灯已然和截教上了一条船,所以他自然也是暗中在注意截教一切。
陈元听见燃灯这句话,自然晓得,这也是截教的弊端。
通天教主收徒有教无类,门下弟子参差不齐。
不过对於这个问题,陈元也已经想好了,那就是日后定下几条教规用来约束截教门人。
不过最大问题,还是要寻得一物镇压截教气运。
截教最大根本除了门下弟子外,还有一重就是没有镇压气运之物。
通天的诛仙四剑,乃杀伐之物,无法镇压气运。
人族有太极图,
阐教有盘古幡,
西方有功德金莲,
唯独截教没有至宝镇压,
陈元只能看日后能不能签到出一件能够镇压气运的宝物。
就这样,
陈元在燃灯这里待了三日。
三日后,
通天讲道时间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