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麦突如其来的一句“后患难测”,让七浮不由得皱起眉来。拜七宗榆所赐,眼下於虚和祁环居的矛盾渐渐升级,他还真有些怕日后二帮会因一个又一个小矛盾的累积,最终撕破脸皮,反目成仇。
虽说……二帮好像从很早以前就与“和睦相处”二字不太搭得上边。
正好赶上桂花糕出炉,七浮买下几块预备带回於虚,也给长昕他们尝尝,又要了一小盘桂花糕和一壶红茶。雨麦既然喜欢这里的糕点,干脆让她吃饱了再上路。
在雨麦继续消灭糕点的同时,七浮去驿站雇了一匹骏马来,约定次日让闻九空前来归还。
这次七浮仍选择从捷径回去,捷径途经一片树林,若是被什么人或妖物袭击,也方便与对方周旋,走大路就只能祈求自己比对方跑得快。
如此想着,他同雨麦一起上了马。赶了一程,谁料才深入树林就出了事。
前几日在晨愈谷,因雨麦脏腑受损,七浮也只向卿欢询问了要如何照顾雨麦,才能让她体内不留下后遗症,却是将雨麦引毒一事忘在了脑后。
七浮正停马看路,身后传来扑通一声闷响。他讶然低头,只见雨麦蜷缩在地,大口喘着气,额上不知是何时渗出汗珠。
“雨麦?雨麦!”唤了两声,却见她神色越来越差,慌得七浮迅速下马,伏到她身旁一句又一句问,“怎么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不舒服便说出来,莫要吓我!雨麦!”
雨麦慢慢抬起手,七浮正要去接,那只手却是忽将他的上衣粗暴地拉开。
七浮惊愕地坐起,往后缩了缩,目光震惊地看着雨麦睁开一双猫眸。
往日她的瞳色始终是莹莹青绿,如今却红得好似会滴出血来。
雨麦半睡半醒地匍匐过去,将脸枕在他腿上:“我想要。”
“……想要什么?”见了她的模样,七浮心中一个咯噔。
他猛然想起来了。一寸绯的余毒……居然还没有过去吗?!
将手搭在他的小腹处,雨麦扬起脸,像是很冷静地同他说话:“无沉,你要吃平的,还是要吃有些许波澜的?”
话里很明显在暗示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七浮只觉有冷汗自背上淌下。
“我……好像两者都不习惯……”
话音刚落,他已被雨麦压在地上。
换句话来阐述,更贴切的应该是,雨麦不由分说将他从坐姿按倒,成了如今尴尬的躺姿。
“如此……既然无沉不愿先选,雨麦便先享用了。”
说话间,她抬手覆手,已将七浮扯紧的道袍一层层解开,俯下身去,伏在他白皙的胸口。她的指尖在七浮下巴上停留,又一勾,借他下巴微扬时,张口咬了下去。
熟悉的温暖湿滑叩开紧闭的城门,带着些得意占领了一方。七浮乃是头一回经历这般,当下被这种感觉弄懵了。
他甚是辛苦地抵抗着,奈何毫无经验,浑身上下被雨麦吃得死死的,只得由着她胡来。禁锢的情绪,却是终于在这温软之中破开枷锁,他伸手攀住雨麦的双肩,在她毫无防备之时,轻易将她那宽松的白色道袍也扯下去,露出她一双白嫩的肩膀。
雨麦正要退出去的舌,被他以齿抵住。一双令她无法抗拒的大手,将她束缚在眼前看似纤弱的青年身上。她讶然,绯红的脸上多出一分惧色。
局势出乎意料地扭转了过来,一时间安静的树林里,自一阵细雨绵绵一路发展为翻云覆雨,而雨麦的裹胸布早已不知被丢去了何处。
不得不说七浮这个新手实乃慢热。雨麦只觉一点温润离开了自己的唇齿,一路下来爱抚了她的脸颊,她的颈子,她的肌肤,酥麻的感觉取代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