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璇让顾垣进去换下来吧。
顾垣原本因为季璇会像刚才那样,重新拿出手机来拍,自己还想好了姿势,可是没想到,居然就只是呆愣了一会儿,便让自己回去换回来了。
季璇虽然也很喜欢顾垣这么穿着,但是她觉得还是得给顾垣看一下,自己是不是要买些别的。
顾垣出来了,季璇便让服务员把衣服包起来,季璇拿出自己的卡就要给服务员,可是顾垣抢先了一步。
顾垣买衣服,怎么会让季璇破费呢?即使是自己不是特别喜欢的西装,但是依旧是季璇帮他选的,他还是非常喜欢的。
季璇美美地看着顾垣拿着自己刚才给他选的两套西装,想着去给顾垣买一些休闲装吧。
看着顾垣平时很喜欢穿休闲装,不喜欢西装,就算西装买回去了,也是不经常穿的。
顾垣看着季璇的目标转移了,给自己挑选休闲装了,心里更是开心了,他原本以为季璇打算就这么打道回府了。
季璇连续看了好几套,都让服务员把衣服拿下来给顾垣试穿一下。
顾垣穿了一套,季璇瞄了一眼,便让顾垣脱下来,换上另一套。
连续换了四套,季璇才让顾垣停下来。
季璇觉得顾垣穿着这四套衣服都非常好看,便让着服务员包起来了,再次拿出自己的卡,可是再一次被顾垣抢先了。
季璇心里想着,看来自己要给顾垣买衣服,只能等到他不在的时候了,不然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顾垣笑着和服务员接过衣服,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季璇,他害怕自己三番两次地打断了季璇的买单,季璇会不开心,但是自己看着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脸上并没有无奈的神情,自己的心情也算是放下了一些。夜深,月明。一袭黑衣傍身的女子手持佩剑在林子里穿行。诡异地,像独行的野鬼。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却如同月光一样银白,像盛开在深夜里的一朵昙花。跟鬼魅的身影相反相成,极具危险的气息和神秘感。她手持着佩剑,轻轻地踮起脚,便在浓密的黑夜与丛林之中消失地无影无踪。
在她消失的那一刻,掩藏在丛林深处的一双暗绿色的眼睛在沉重的黑夜里闪闪发光。透着丝丝点点的凛冽的寒意与杀意。“族长,她跑了。”
那名男子虽说是族长,但却异常年轻,没有丝毫年老的气息。当他听见这句话却莞尔一笑。那满脸的笑意,却比不笑来得更加残酷与血腥。“你觉得,她跑得掉么?”然后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女子消失的方向,用灵力逼出指尖血,幻化成一只银狐。锦阡陌将怀里的桃花扇在幻化的银狐鼻前轻微地晃动,那只灵狐,便冲着隐秘的丛林深处疾驰而去。
“那只灵狐我用了幻术,只要闻到她的气息便会幻化成凶灵,以她的道行,恐怕非死即伤。”锦阡陌用口含住流血的指尖,在嘴唇正中留下一道血痕,残忍而妖艳。
转眼间,那名女子已经走到了瘴林的最深处。手中的朔光剑在这样浓密的深夜里隐隐作响,警告着主人附近的危险。女子隐约觉得不对,将灵力注入朔光剑内,朔光剑如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突然背后一阵恶寒,女子瞬间转回头,却看见一只绿眼狐狸在她面前张开血盆大口,正冲她袭来。朔光剑死死抵住那张血盆大口,狐狸尖锐的獠牙却在那一刻陷入她的血肉。狐狸闻到血腥气更加兴奋起来,女子空余出一只手捏出剑诀,口中还在念着心法口诀。绿眼狐狸仿佛能猜测出她在做什么,一只爪子冲着女子的面门而去,生生地将她即将发出的剑诀毁掉。她心里暗叫不好,却止不住口中的鲜血喷涌而出。
“难道,今日就是我的死期了么?”女子似是一番自嘲,无言地笑了笑,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然而,却在感受到几股热流从头上四散开来。她猛然睁开眼,却看见一滩腐烂的血肉在自己身旁堆积,身着同样黑色劲装的男子正蹲着看着她。借着虚无的月光,她才看清来人的模样。禁不住的恐惧,在身体中弥散。
男子见她不肯言语,冷冷的面容露出一丝笑意。“你是准备在这瘴林里待一晚上么?赶紧起来,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耗费时间。回去再领罚。”
听到领罚二字,女子的身子紧绷,却也利落地站了起来。强忍着手腕处的痛意,紧跟着男子的脚步,离开了瘴林。
暗处的人按捺不住,欲上前去追。被领头的男子喝止。“穷寇莫追,来日方长。一个一个慢慢来。”我必然会让你们痛不欲生。
话说身穿劲装的二人离开了瘴林,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到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客栈。店小二看来者不善,就早早地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着二人,女子站在床边,男子坐在茶桌旁,二人就在沉默中对视着。这样肃杀的气氛,像空气凝固在寒夜里,等待着某一个人打破僵局。
“凉儿,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男子抿完一口茶,对着床边的女子柔声喊道。
女子却倔强如初,“谢谢大哥好意,墨凉自己能解决。还请大哥出去!”
“凉儿,别忘了楚儿还在我手里。你这般不听大哥的话,楚儿,也不知要受多少罪。”墨染斜眼瞥了一眼墨凉。墨凉缓缓走到墨染身边,突然被墨染用力拉入自己的怀中,牵扯着伤口,痛得她直冒冷汗。
墨凉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生怕自己的任何举动都会惹怒他。墨染却对她这幅表现甚是不满。按着她的伤口,看着她隐忍的样子,她越隐忍,他就越不满意。难道这个女人,就不能在他面前有一次服软?是他妹妹又如何?那些什么狗屁血脉他不信!他要她!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拆骨入腹!
“凉儿,你这样很让大哥心疼知道么?今晚大哥去晚一步,你的命就没了,知道么?只要你肯服软,大哥还会心疼你知道么?”墨染在她耳后吞吐着温热的气息,似是对着情人说着温柔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