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名爵对答如流,但眼神依旧是黏在管清颜的身上看的不停,脸色冷冷淡淡的,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一抹红的床单还在阳光下肆意闪耀着,一下子闪进了管清颜的眸子中,她眸子闪过一抹尴尬,赶紧三两步的走上前,将**的床单收拾起来,抱在怀中。
名爵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女人的动作没有吱声。
“那个。”管清颜脸色红红的,声音因为害羞而格外的软糯:“如果你不是特别饿的话,我去先将床单洗一下,早餐一会儿再做。”
说着,管清颜朝着洗手间便走了过去,路过名爵的时候还赶紧将床单朝着自己怀中塞了塞,以期望不让名爵看到那抹丢人的红色。
可就在路过名爵的时候,管清颜的身影一下子被名爵拉住了。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冷冷的仿佛没有什么温度,带着凉薄,她怔怔的抬头:“别洗了,拿起扔掉。”
“啊?”
以为小女人没有听懂自己的话,名爵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不用洗了,拿去扔掉。”
“啊?我知道了。”
两次都听清楚名爵话的管清颜低下了一双眸子,身上散发出难过且惶恐的气息。
怀中的床单被抱得更加的紧了,仿佛是想要这个来给自己增加一点温暖一般。是名爵嫌弃自己了吗,古代的男人都觉得女子来例假是一种不洁的事情,现代虽然男人这样的观念淡薄了,但避免不了一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还是有这样的想法。
而名爵想必也是其中之一吧。
也是,任由谁一大早晨看见自己面前的白色上被染上了红色,都心情好不起来。
都是自己的错。
管清颜扁了扁嘴,一滴泪悄无声息的从眼眶中划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深色。
一直没有动地方,眼神盯着管清颜的名爵,看着那抹深色顿时皱了皱眉头,薄唇抿了抿,解释道:“女人生理期的时候是不能够沾冷水的,所以我让你拿去扔掉。”
什么?管清颜睁大了一双眸子,闪耀着不可置信的光芒看着名爵,仿佛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一般。
洁白的齿贝咬着红艳艳的唇瓣,一下子戳中的了名爵心中的软处。
他伸手将不干净的床单从小女人的怀中抽出,然后一手牵着小女人软腻的小手,一手拿着床单,将小女人牵出了卧室,而床单则被他出了卧室之后不知道扔到哪个垃圾桶里面去了。
来到餐厅里面,名爵将管清颜安排到位置上坐好。
而他则风度翩翩的,解下早已穿好的衬衫上名贵精致的银色袖口,挽起袖子走到厨房找出生姜。
清洗,切成碎片,放在热水中煮成姜水,甚至还往里面放了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的红糖。
“喝水,小心肚子疼。”
将红糖姜水放在管清颜的面前,名爵就随意的坐在了管清颜的身侧。
那距离薄得几乎没有,鼻息间的呼吸全部洒在了她的身上,烫的她皮肤都红了,心跳声像是突然失去了控制。
手中的红糖姜水热的让人鼻尖冒汗,在身侧男人热烈的视线中,管清颜一口一口喝着手中杯子里的姜水,心里不知道为何甜甜的。
其实每个女孩子在没有嫁人之前都曾经幻想过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当然也不例外。可是当她知道自己要嫁给名爵之后,她的一切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她是管家的孩子,她当然知道自己被名爷爷收养,理应为名爷爷出力,所以当名爷爷告诉她要嫁给名爵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只是心死罢了。
当时她想着,童养媳,一生也就这样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身边外表冷漠的男人竟然有着一颗细腻的心,想必面冷心热说的就是他吧。
望着手中浓醇看不见底的红糖姜水,管清颜的心莫名的动了,心跳快了一拍的感觉让人沉醉……
等到两个人收拾干净前往老宅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老宅离名爵自己的小别墅有一段不算近的距离,所以当名爵带着管清颜驱车来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的事情了。
一进门便看见名震天和季晚晴两个人脸色不愉的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当门口有动静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看了过来,眼神微低,不耐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