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觉得不愉快,应嫣是自己脚滑栽下去的,不过他没有解释,同那个领头一起回了老院。
领头先敲门进去了,大概是把应嫣溺水的事情讲了一遍,才把他喊了进去。
侯君进去一看,原先的麟医和渊奴都还在,而且还来了两个胡子花白的老头,看上去似乎养尊处优惯了,看他的眼神和渊奴一样,带着轻视和不在意。
房内除了呼吸声安静极了,侯君不待应战问话,就自己主动开口说:“应嫣是自己绊倒的,你不信可以去亭子里看看,那里有一块石头。”
渊奴冲那个领头使了个眼色,领头拱手领命而去,侯君僵站着,谁也没有说话,领头很快回来了,“属下并没有在亭内发现石头,而且当时我们站在远处,小姐落水前我看到他和小姐靠的非常近,小姐有轻功,如果不是他有意陷害,小姐肯定不会毫无防备的落下去。”
“既然你都说了看到我们站在一起,那你看见是我动手推的吗?”侯君不敢置信的问。
“我们离亭子的距离有些远,并没有看清是不是你推的小姐,但是小姐的武功是渊奴师兄亲手教导,小姐绝不会那么轻易落水!”
侯君冷笑了一下,“原来你们是师兄啊,行了,我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我不就是你们眼里一条可以随意碾压的虫子吗,悉听尊便吧!”
应战拨弄着手里的佛珠,玉珠撞击摩擦的声音吧嗒作响,“渊奴。”
“在!”渊奴向前走了两步,含腰听应战将会怎么惩罚侯君。
“先把他关三天,不能吃饭不能喝水,完了如果他承认陷害小姐,这件事就揭过去,如果不承认就拉到刑讯堂处以鞭刑,把他打到承认为止。”
淡淡的话语说出来好似在吩咐晚饭吃什么,侯君闭上眼睛,心里对应战以及这些人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要是他能够活下来,以后一定找机会杀了他们!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再弱小的生命都不容忽视,人的底线一旦被折辱,那活着还不如死去,这是小的时候,父亲教给他们兄弟的。
侯君的颈上一痛,随之就昏倒过去,渊奴把他夹在手臂下弄出了房间。
刚才监视侯君的几个男人都出去了,房间再次恢复平静,应战把佛珠‘啪’的扔在桌子上,“第一步已经开始了,你们要亲自监控他的身体状况,如果他死了,那你们这条老命就立刻停止吧!”
那两名老头颤颤巍巍的在麟医的扶持下对着应战鞠了个躬,“麟医的一生都在为了望云洞主人的血脉做准备,洞主请放心!”
应战的双眸再次闪现出血红色的蛇瞳,左脸上隐隐若现的蔓延着浮出淡银色纹路,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薄唇,“他身上的余香的都这么诱人啊。”
麟医战战兢兢的问道:“要不手下现在先去他身上取一点血来?”
话音刚落,两个老头的一掷木拐,“万万不可,洞主万一控制不住发狂,到时谁也无法阻止!”
应战深吸一口气,“都出去吧,我要调整生息。”
侯君醒来时,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地上放着一个快要熄灭的火盆,而自己的四肢被铁链绑在一个木架上,动也不能动,他的骨头酸痛的几乎快要断掉。
“有人吗!我要喝水!”他大喊着,可是过了很久,没有任何人进来看他一眼。
他费力的抬起头环视了一遍四周,他现在好像是在一个山洞里,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想起昏迷前应战说要把他关押三天,原来就是要把他关到这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这三天或许不会有人进来了。
喉咙里干渴的快要冒烟,他幻想着曾经吃过的美食,嘴里湿润了一点点,可是再多一口口水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大概已经有两天了,否则他不会脱水这么严重。
呵呵。。。黑暗中他绝望地笑了笑,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落得个这种下场,他父亲走南闯北,以前他们家没有没落时,父亲总喜欢在家宴上讲述经历过的各种惊心动魄的事情,但是他老人家一定没有经历过这种暗无天日,被无情折磨的时候吧,他的父亲武功那么高,是断不会被别人羞辱半句的。
插在土中的木架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在地上,他的稍稍扭头不让鼻子贴住地面,火盆离他手臂只有一指的距离,灵机一动,他脚尖抵住地,然后绑在手臂上的绳子使劲往火盆上凑,火苗很快烧断了绳子,他的一只手终于得以自由,可是火势顺着麻绳燃烧到了他的衣服上。
他迅速的把缠绕在木架上的双腿解下来,而后向旁边的空地上滚了几周,直到火势被碾熄,他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