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宜和安慰他,“干活吧,我觉得他们不可能一直盯着咱们,等一找到机会咱就跑。”
严冬蹙着眉头非常不情愿的挥起了锄头,一开始他们不熟练翻的很慢,不过渐渐就熟悉了,挥汗如雨,弯腰驼背干了不知多久,可是一回头他们才翻了三分之一,立马就泄气了。
‘噔’锄头似乎凿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章宜和翻了两下,一个白色的人的骷胧头骨从土里露了出来。
他吓的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严冬倒是很镇定的用锄头一把将那骨头推到了一边,他侧目一看,严冬的嘴唇都发白了。
胃里有什么在翻涌着,他想吐,可是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日头正晒,再加上早上醒来就没有吃东西,还挨了一顿揍,他腿软的几乎快要站不稳脚跟,手心里也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把一切干完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他们的手指头被冻的都僵住了,伸直都很痛苦。
严冬那么好的体质一天下来,脸色发黄脚步虚浮,章宜和自不用说。
小孩从屋里拿出两个馒头,然后把他们带到旁边的小屋子里,里面只有一张用砖头垒出来的大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就再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门‘啪’一声被关上,接着传来钥匙从锁头上拔出来的声音。
两人同时歪倒在**,闭上眼睛不到两分钟就睡了过去,仓皇害怕的心在一天下来就有些麻木,这是很可怕的事情,但是他们谁也不能把这句话讲出来。
“唔。。。”原本冻得缩成一团的身体突然变得火热起来,脖子里传来熟悉的感觉,像是严岐在亲他似得,他一定是在做梦,严岐。。。眼角不自觉滑出了眼泪。
压在身上的重感是那么真实,就连气味都和严岐那么接近,这个梦千万不要醒。。。
小封不想在学校打架,给季璇和小雅惹麻烦。
所以,直接对着男生说,那个女生,我不认识。你们的事,和我无关。别来找我麻烦。滚开。季唯怎么也没想到,七年后,竟然又遇到了他。看到那个人与同行的人有说有笑,心里还觉得难过,甚至有些嫉妒。呵,真挺可笑的,七年了,自己却没有忘记这个人,而是每一天都将记忆翻新一遍,以为还在昨天,以为他们还有机会。
七年了,自己变了,他也变了,他早就不是当年青涩的少年人,对方也不再是冲动的毛头小子了。季唯看着那人亲昵的为对方整理衣领的模样,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今天的太阳怎么那么刺眼,热得他浑身都无力,真的是很累。
陆柯刚下班,他是昨天才到C市的,他听说那人毕业与他分手就独自一人来了这里,但除了这个消息,其他的一无所知,但他还是花了几年的时间来找他了,因为他不甘心也不想认输,他不认为两个人会背道而驰。
陆柯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或者说在观察他,可当他四处张望后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陆哥,看什么呢?”说话的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恋人,天真又有朝气。
陆柯无奈的叹气,原来自己看人的时候心境是这样的老态了。不由得嗤笑,想到这年龄,原来真的过了七年这么久了。
那人就是陆柯内心深处隐藏的一个秘密,谁也不能窥视,他小心翼翼的守着他,守着自己最干净的一块地方:“没什么,只是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大概是认错了。”顺手帮忙整理了王默青凌乱的衣领:“这么大一人了,怎么连衣服都穿不好。”
王默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爽朗的笑容看得人心情愉悦:“早上起不来,赶时间随便穿穿就出门了。”
季唯进了店门,坐在玻璃窗处,眼睛没有离开过陆柯,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沮丧。何露露从里间的玻璃里看到他的背影,总觉得很落寞,这个善良的小女孩有些不解,老板虽然不是性格开朗的人,但身边总是围绕着温柔的感觉,怎么就这样了?她有些担心,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走了出去。
“老板,你怎么了?”何露露顺着季唯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两个男人,看上去显得很亲密,何露露有些疑惑,老板为什么会看着两个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季唯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回头笑看着何露露:“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