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林停下车,用干燥的掌心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眶才重新开车。
哪怕已经做过了那么多次的准备,大不了被拒绝被无视,可又难免难过。
许柏林抹泪,不再去想了。
吃饭的时候许柏林给苏寒冬烫了牛五花,放到他碗里,问:“老师。明天学校有交际会,你会去吗?”
苏寒冬看着他,最后摇头,回:“不去,冷。”
“在室内,也冷?”许柏林笑着,对于这个理由带着无可奈何的意味。
“只要接触到冬天的风,都冷。”苏寒冬说,“难不成你要去?”
许柏林点点头:“洛特叫我去,很多朋友都问过我了,不去不行,明天晚上就不用做我的饭了,估计也不会回来睡觉了。”
苏寒冬听到他不会回来睡觉则感到疑惑:“不回来睡觉难不成睡大街?”
“洛特家里晚上又有一场派对,他家的猫成功从抑郁症中走出来了,去庆祝一下,”许柏林回,“而且就算不回,一堆酒店什么的可以让我住,不至于沦落到睡大街。”
苏寒冬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许柏林看着他,又低头继续吃,似乎看透了,却沉默不语。
傍晚下课回到别墅,下车之后两个人都不说话,透着丝丝尴尬。
苏寒冬喜欢看剧,有空的话就会坐在房间里抱着小满一起看,如果别墅里的花要换了,他也会一个一个花瓶把花插好,到做饭时间了就收拾收拾做饭,也并不无聊。
今天许柏林说了那样的话,苏寒冬在犹豫着要不要去许柏林的房间睡觉,万般挣扎之下,决定再看一集《法医秦明》再去睡。
一个人的话他是真的会睡的不安稳,加上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会彻底难眠。
最后一集电视剧看完后,苏寒冬就拿上自己的枕头过去。
房间的门敞开着,苏寒冬进去后关上,脚上跟长了肉垫一样,走路都不发出一点声响,见许柏林和小满都睡着后就爬上床关灯,好像就是在等待着他到来,然后完成全部的流程。没两分钟,苏寒冬又来到许柏林身边猫着。
许柏林身上有香味,他很喜欢,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在这里的日子,大多数事情都是吴管家在忙,身上穿的睡衣和许柏林是同款珊瑚绒睡衣,只是颜色不一样。吴管家说苏寒冬穿亮眼一些的衣服颜色好看,于是睡衣就是好看的嫩黄色,而许柏林的深蓝色。
许柏林醒来把苏寒冬抱上床已经形成习惯了,虽说暖和,可不盖被子也依旧是会着凉的。
许柏林又醒来,感受到了身边的呼吸后看过去,忍不住轻笑,喃喃道:“我还以为你会怕得躲起来。”撑起身后,他把苏寒冬露出来的那一截腰用睡衣盖好,然后手穿过他的后颈和膝盖下方,站起身小心地放到床上,还没抬起脸给他盖被子,就和他四目相视。
“你。。。。。。”苏寒冬的脸慢慢变红,“你装睡?”
“我没装,我是真睡着了。”许柏林的双手撑在被子上,微微蹙起眉头俯视床上的人,“老师,你真的对我没有半分好感吗?”
苏寒冬斩钉截铁:“没有。我。。。。。。”
许柏林也不等他说完就贴上去,两瓣微凉的嘴唇轻触,心却因此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