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真该死@许柏林在心里自己骂自己,一把把人抱住,说:“十分抱歉,可是你这样真的很让人担心,不说也好,什么时候等你想说了,我都会认真倾听,我都会给你想解决办法。”
苏寒冬被他的声音吓得直打嗝,跟只小鸡一样愣在原地。
许柏林迟疑地放开他,垂下眼皮看着哭红脸的人。
苏寒冬控制不住地在喉间打嗝,最后捂住嘴就逃跑,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倒了半杯水一口气灌下肚子才有所好转。
让人看到窘状,实在是难为情。苏寒冬放下杯子就赶紧洗漱,明天早上还有一节两个小时的课程要上。
苏寒冬让手机播放着电影,合上眼躺在床上。
耳边确实有声音了,不过总感觉空落落的。
如果在宿舍的话,可以听到史蒂夫和凯文打游戏的键盘按动和鼠标的声音,半夜醒来也可以听见酣眠声。
他想回去了,因为这里很空,他睡不着。
百番挣扎之下,苏寒冬开了灯,捞起枕头,出门右转来到许柏林的房前。苏寒冬抬起右手想敲门,可还没敲到,就又放了下来,最后呼出一口浊气,最终还是敲了门。
“什么事?”许柏林从里边开门,还以为是吴管家有事找,看到是苏寒冬时还愣了一秒,“老师?”
苏寒冬看着他,有些难为情地说:“我不习惯一个人睡。”
“睡我这里吧,小满也在。”许柏林侧身让他进来,和上门后就从柜子里翻出两床被子,随意铺展在床边的地毯上就把枕头从床上捞出来扔到地上躺下去,一顿动作行云流水,说:“早点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上课来着?”
苏寒冬一开始其实不太情愿,毕竟这是别人的床。
许柏林看穿了他,坐起来看着手里还抱着枕头的人,无奈笑着打趣:“是怕黑还是想让我上去陪你一起睡?”
“没有,要不明天我还是搬回去吧。”苏寒冬脱鞋踩到地毯上,绕过被子从床尾爬上床,来到床头后就把枕头放在那一块空了的位置上,最后钻进被子里面,没有消散的温热包裹住身体。
全身都被他的气味包裹,好像进入了一片被标记的巢穴,温暖,安稳,像是草木在经历了一场大雪之后的香调,让心中莫名像雪地一样空旷。
苏寒冬刚躺进去的时候,被子里还带着他的温度,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人把你严严实实地抱住一样。
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我觉得打地铺挺好的,你不要觉得有负担,而且我觉得你应该是需要我的。”许柏林起身半跪着,从床头柜里找出一个掌心大小的小夜灯插在床头的插座上,“要是怕黑,我可以为你亮起一盏只照你的灯。”
苏寒冬看着他,又看着已经亮起了的小夜灯,最后说:“谢谢。”
许柏林关了较亮的台灯,只亮了一盏淡黄色的小夜灯。
许柏林很快就睡着了,其实在苏寒冬找他的前半分钟他都快入睡了,在疲惫的驱使下,他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苏寒冬动了动,趴在床边看地上的许柏林,其实不论再看多少遍,还是觉得好看,小猫呻吟似的呼唤着:“许柏林?许柏林?你睡了吗?”
许柏林没有任何反应。
苏寒冬掀开被子下床,小心翼翼地蹲在旁边看着已经熟睡的人的脸。
许柏林长得真好看。眉眼间透着几分冷峻,可是只要微微一笑却像暖阳一般柔和明亮,而且人也挺好的。苏寒冬把下巴搁在弯曲的膝盖上,小鸟呢喃一样:“在哪个地方死是最浪漫、最不容易被发现呢?”
“曼哈顿?”
“时代广场?”
“还是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
“或者是最近的德国柏林?”
苏寒冬顿了顿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脖子上,又继续自言自语:“我去过德国柏林。”
那里很美。
苏寒冬看了很久,感觉到倦意之后又重新躺好,朝许柏林的方向侧躺,合上眼就仿佛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沉入江底,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在德国柏林吧,那里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