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满意地说,“继续。”
他这次没有参与,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
第三天,姜若雪开始发烧。
过度的性交导致她下体严重发炎,精液在子宫和肠道里发酵,引发感染。
但药物仍在起作用,她的身体依然饥渴。
当有男人进来时,她会主动张开腿,用沙哑的声音乞求:“给我……快给我……”
有人给她喂了水,有人给她带了点吃的。但这些善意——如果算善意的话——只是为了让她能撑得更久,供他们使用更长时间。
她的子宫里,受精卵已经着床。
在无数精子的竞争中,一个幸运儿——可能是迪克的,可能是某个流浪汉的,也可能是后来某个路人的——成功钻入了卵子。
细胞开始分裂,胚胎悄然形成。
姜若雪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腹部有种奇异的饱胀感,在每次被内射时,会有一种深层的、近乎疼痛的满足。
第四天凌晨,林星野终于出现了。
他推开厕所门时,里面正好有一个男人趴在姜若雪身上冲刺。林星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抓住那人的头发,狠狠撞向墙壁。
男人晕倒在地。
林星野蹲下身,看着自己的妻子。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流着混合精液和唾液的白沫。
她的身体布满了淤青、咬痕和干涸的体液,乳房和下体肿得不成样子,浑身散发着精液、汗水和排泄物的恶臭。
“若雪。”他轻声唤道。
姜若雪迟钝地转过头,看了他很久,才慢慢聚焦。“星……野?”
“是我。”林星野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磨破皮,伤口感染化脓。
“他们……”她开始发抖,“他们对我……”
“我知道。”林星野脱下外套裹住她,“我都知道。”
他抱起她——轻得惊人——走出厕所。清晨的阳光刺眼,姜若雪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受惊的动物。
车子就停在公园外。何敏坐在驾驶座上,看到姜若雪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
“去医院吗,主人?”她问。
“不,”林星野说,“回家。叫私人医生来。”
车子驶离公园。姜若雪在林星野怀里渐渐安静下来,但身体仍在轻微抽搐——那是长期性兴奋后的残余反应。
“我……”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高潮了……很多次……”
林星野抚摸她的头发:“感觉好吗?”
姜若雪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
“那就好。”林星野微笑,“记住这种感觉。这才是真实的你。”
车子驶入滨江豪宅的地下停车场。
林星野抱着姜若雪直接进入专用电梯,直达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