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乐了:“你傻了,我们不都是中国人吗,难道你是外国人啊。”
楚越:“房贷是什么?”
五娘:“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怎么什么都问,房贷就是房贷喽,不过,你们这儿的小哥都这么帅吗?”说着伸手摸了摸楚越的脸:“真比明星都帅,身材还好。”说着又去摸楚越的胸,不光摸还捏,仿佛想确定一下肌肉的硬度。
旁边的梁妈妈听的直冒汗忙道:“夫人这是醉了,我去端解酒汤。”
楚越却道:“不用了,我抱她去睡便好。”说着伸手把五娘抱了起来,五娘乍然悬空却一点儿不怕,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看起来你这肌肉没白练,不像别的男人一样外强中干。”
楚越脸色有些不好看:“别的男人也这么抱过你?”
五娘摇头:“没有,没有,他们倒是想抱,可也得抱的起来啊,如今的男人都跟白斩鸡似的,比女的还像女的,把我们这些真正的女人都逼成了女汉子,生活不易啊……”
五娘絮絮叨叨发着牢骚,楚越就这么听着把人抱到了床上,梁妈妈放下帐子的时候,见两人已经亲上了,忙着出去了,却又担心侯爷把持不住,在窗外听了一会儿,没听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才放了心,又觉自己是杞人忧天了,侯爷既然知道夫人的身子不宜圆房,自然不会乱来,不过夫人也真是,喝醉了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明明还是个没经人事的小姑娘,却什么话都敢说,还敢调戏侯爷,这样子比起她扮男人更风流惑人。
可侯爷偏偏不让自己端醒酒汤,莫非侯爷也乐在其中,或者说侯爷今儿就是故意带酒回来的?正想着,却听屋里夫人醉醺醺的声音:“你身上带了棍子不成,硬邦邦的戳的人不舒服,赶紧丢出去。”
梁妈妈一颗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忙又贴近窗子,隔着窗子都能听见侯爷粗重的喘息声,心道坏了,却听侯爷道:“你这磨人精……”接着便是一阵啾啾的亲嘴声,倒是没别的声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声儿,想是睡了,梁妈妈这才回了自己住的小院,一进院就看见秦嬷嬷还再看那些竹筒,不禁道:“夫人说需三天才能脱模,你这么天天盯着也没用。”
本来五娘让管事给秦嬷嬷安置了一个单独的小院住,但秦嬷嬷却说自己一个人住着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倒不如跟梁妈妈就个伴,梁妈妈也愿意,两人便住到了一起。
秦嬷嬷也没什么别事儿,就盯着五娘做的香皂,想看看到底香皂是个什么东西,真像夫人说的那样比澡豆还好用吗?
见梁妈妈回来,这才进屋,让小丫头端了茶进来,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儿说话,梁妈妈便提起今晚上的事儿,语气颇有些担心。
秦嬷嬷听了却笑了起来:“你啊还真是瞎操心,侯爷夫人本来就是正经夫妻,那种事儿不是应该的吗,这么着才恩爱啊。”
梁妈妈:“你不知道,夫人年纪小,大礼前老神仙特意嘱咐过不能圆房。”
秦嬷嬷愣了一下:“夫人也十四了吧,按理说也不小了,乡下这个岁数生孩子的都有的是。”
梁妈妈叹了口气:“夫人亲娘死的早,在万府不怎么受待见,身子长得慢,到现在还没来癸水呢,老神仙这才给了药让慢慢调养着,嘱咐来癸水之前万不能圆房。”
秦嬷嬷:“难怪在万府的时候,瞧着夫人除了二少爷跟别人都不亲呢,尤其那几位小姐。”
梁妈妈哼了一声:“那几位可没什么好心眼。”
秦嬷嬷:“你也不用替夫人委屈,如今夫人这样,万府的人都得上赶着巴结,那几位小姐也是拍马也追不上了?”
梁妈妈:“这倒是,如今万府是不用担心了,就怕侯爷一个把持不住,伤了身子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秦嬷嬷:“我瞧侯爷对夫人好的不行,恨不能捧在手心里疼,哪里肯伤了夫人。”
梁妈妈悄声道:“可今晚上我听着动静不大对。”
秦嬷嬷笑道:“你我都是过来人,男人若是真把你搁在手心上,便箭在弦上也是能忍住的,更何况,男人纾解也不一定非干那事儿不可,有的是法子,侯爷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又娇妻在侧,不折腾点儿什么才奇怪,只要不真正圆房,折腾就折腾,越折腾越恩爱。”
第398章看起来就值钱
五娘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昨儿晚上自己凭着记忆写了西游的梗概,然后楚越回来了,给自己带了一壶金风玉露酒,写了十篇大字后,就开始喝酒,那酒比上次摘星楼喝的更要香醇,以至于不知不觉一壶都喝了,然后就醉了,再然后怎么上床来的?竟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不过以自己过往的前科来看,喝醉了必然不会消停的睡觉。
五娘想起自己以前都干过什么,顿觉不大妙,而且,她虽然记不得了,却总觉着哪儿不对劲儿,是寝衣,五娘忽然发现自己穿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寝衣,而是楚越的,虽说两人的寝衣都是针线房的绣娘们用柔软的细葛布做的,样式也一样,可大小肥瘦差远了,这件儿宽宽大大,套在自己身上跟个布袋子似的,倒是舒服可不合身,明显就是楚越的,如果自己喝醉了,梁妈妈帮着自己换寝衣的话,绝不会换楚越的,所以自己身上这件绝不是梁妈妈换的,至于是谁换的,还用说嘛?
想到此,五娘急忙拉开领口低头看了看,心里一惊,她一直穿不惯肚兜,但梁妈妈还是照着她的要求做了几件背心,穿在里面正合适,今儿里面却是空心儿的,明显不对头啊,而且领口以下还有几处红红的痕迹,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红红的痕迹是什么,懂的都懂。
可见自己这寝衣绝对是那个男人换的,果然男人都是禽兽啊,即便在外人跟前儿习惯冷脸的定北侯,也一样是禽兽,对着自己这么一具发育不良的身子,都能下得去嘴。
想到楚越那张冷脸给自己换寝衣时露出色眯眯的神情,五娘不由打了寒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急忙撩开床帐下地,让梁妈妈弄热水,洗了澡,身上那种古怪的感觉才淡了下去。
出来,见梁妈妈正在换床褥不禁道:“前儿不是才换过?”
梁妈妈神色有些古怪:“侯爷早上走的时候特意吩咐让换的。”
五娘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一红,咳嗽了一声:“那换吧。”心道,果然男人都是禽兽。
昨儿老爷子说今儿福伯跟着他去玉虚观,让自己忙别的事儿去,看起来老爷子是看出自己不大喜欢在玉虚观待着,毕竟那边都是病人,自己也不是真的大夫,总去哪儿做什么,比起看老道研究药,她更喜欢捣鼓些有意思的东西,比如放大镜。
那天姚秀让人送过来的玻璃片是能放大,可用来送人就有些拿不出手了,不像个正经东西,眼瞅就是老师的寿辰,自己这个关门弟子,不能回去当面贺寿也就罢了,总得送个老师喜欢的寿礼才像话,放大镜实用新鲜,老师肯定喜欢。
想到此,五娘决定去兵器坊,楚记的兵器坊不光做刀剑还做弓弩,所以工匠的种类很全,做什么东西也方便,想着就干,草草用了早饭,五娘便去了兵器坊,刚进兵器坊大门就看见了李二狗,正在收拾院子,一见五娘忙跑了过来:“刚卫掌柜还念叨公子呢,不想公子就来了。”
五娘打量他一遭道:“你的病好了?”
李二狗忙道:“好了,好了,老神仙那个药可管用了,一针下去就不烧了,没两天就全好了,兄弟们都说当年在北地打仗的时候要是有这药就好了,肯定能救不少人的命。”说着神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