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不确定她跟宋斯砚还有没有能心平气和说话的可能性。
毕竟。
他们已经分手三年了。
三年足够深刻地改变一个人,她自己的变化很大,宋斯砚肯定也是。
宋斯砚这人其实挺难搞的,如果不是当初他爱她,也不会对她有那么多包容。
不爱了自然就不包容了。
那她跟宋斯砚说这些话,完全就是自讨没趣。
“那就好,你们那个工作室两年内就能发展到现在的高度,一看就知道你一定付出了不少努力。”管潇玉又说,“你看,当初你在北京工作的时候,我们就经常说,在北京很辛苦,压力很大。”
“是啊,特别是刚从广州来北京那会儿。”陶溪也回忆到。
“所以你后来要辞职自己出去单干,我觉得你牛爆了。”管潇玉真心地感叹,“创业磨人心智,可比工作难多了。”
陶溪一笑而过。
这两年,吃的苦她不想细说。
被算计、被看轻,甚至有明晃晃的羞辱,各种各样的事情,她全都遇到过。
还有一两回,合作方是明显心术不正的中年男人。
对着她和容璇就是各种各样的言语骚扰。
他们总是把开黄腔当成一种幽默,把骚扰当成性魅力,被陶溪严肃制止以后,反倒是他们先破防。
说小姑娘们怎么一点都开不起玩笑?
陶溪和容璇忍了又忍,在对方不知道第多少次说荤话的时候,容璇彻底忍不住了。
她直接把自己在Dior买的新包拎起来就往那男人头上砸。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臭东西,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这是你能泡的妹子?”
那一下把陶溪都砸懵了。
她看着为自己出头的容璇,又看到那男人想出手,陶溪也把自己的包砸过去了,还顺手砸了一瓶酒。
这几个大男人想抓她们,陶溪抓起容璇的手就往外跑。
都跑远了,容璇才突然“卧槽”一声。
“溪!我的新包!”容璇感觉自己心在滴血,“你的也没捡,真是便宜他们了!靠!”
陶溪当时问她:“多少钱买的?”
“五万六。”
“走吧。”陶溪带着她回家,“去我那儿挑。”
容璇那天跟着她回去挑包,发现陶溪简直是个隐藏富婆,衣柜里一堆名牌,还有很多是限定款。
“不是吧?你就这么偷偷买啊?”
陶溪靠在旁边,让她随意挑:“前男友送的。”
“你前男友真大方。”容璇说着,想起一些事,“哪个前男友,你前老板?”
“嗯。”
“牛逼。”容璇感叹着,“男人有钱是一回事,有钱又愿意给你花是另外一回事。”
陶溪当时笑了,说了句。
他愿意花是一回事,她愿不愿意花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直到分手,她都还是不太喜欢用他的钱,对他总没有那么强的依赖性,也就是这些包。
他每次都要送,两人又在一起那么久了。
她不好拒绝,才收了一些。
没想到后来还有这种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