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们只记得她明媚的样子,就好了。”
就当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旅行。
她们几个很久很久都没缓过来,陶溪的背包上还别着她手捧花里的那一朵永生花。
那也是瑞子的小巧思。
她说,鲜花总是凋零得很快,但要留一朵能永恒。
婚礼仪式结束后,瑞子把那一朵花做成了胸针,亲手别在了陶溪的背包上。
那天,她眼神明亮地说:“名为爱的花,永不凋零。”
航班错过,晚上机场打电话来问她行李的事,陶溪说放在原处暂存。
陶溪艰难地给张凡发了个信息,说:【凡姐,很抱歉我不能按时回到工位了。】
她要等到瑞子的葬礼结束再回去。
第一夜,她们三个都彻夜难眠。
蜷在一起,却还是觉得这个冬天很冷。
本来谁都没哭,谁都不敢哭,有一个人先崩溃,其他人那岌岌可危的城墙都会轰然倒塌。
直到瓜瓜,强撑着身体起身,去翻背包。
“我们吃点东西吧,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陶溪和小包只会像行尸走肉那样,点头,但这个时候怎么劝自己好像都不管用。
瓜瓜翻着包,手顿住,陶溪和小包听到她强压着的抽泣声,最后再也压不住。
她在她们面前大哭起来。
“怎么办啊,以后我们怎么办啊。”瓜瓜从背包里拿出一盒绿豆糕。
那是前几天,瑞子买给她们的。
你看,我们连你买的绿豆糕都还没吃完,你就走了。
…
距离元旦后开工还有几个小时。
那天晚上。
夏琳接到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她看到来电提示的时候愣了下,随后挑眉。
“宋总。”
宋斯砚在电话那头的语气有点急迫:“你这两天,跟陶溪有联系吗?”
“我们又没谈恋爱,也不是每天都联系啊。”夏琳说,“你怎么跟我打听起来她的事?”
“我觉得她情况不太对。”
“怎么?”夏琳不解。
“工作邮件没回,工作信息、私人微信都没回。”宋斯砚说,“登机前她在跟我核对工作报告。”
“可能就是不想回老板信息。”夏琳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会。”宋斯砚很笃定。
夏琳紧跟着眼皮一跳,从沙发上端正坐起来,就听到宋斯砚又说。
“她就算不想理我,也不是那种会晾着工作不回的人。
“你帮我问问她情况。
“或者,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
“不是回成都参加朋友婚礼了吗?前几天还在发朋友圈。”夏琳皱眉,“而且那是她的隐私,你是不是问得太多了?而且我还是觉得你想多了。”
宋斯砚在电话那边,根本顾不上别的隐瞒或者准备说辞。
“夏琳,我跟她在一起两年。我知道她什么状态是好,什么状态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