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穿上一套常服,走出房门。
大雪已经停了,地上积雪足有一尺厚。
外院的仆从们早就起来做事,我唤了一声,一个矮胖的仆从小跑着进来。
我平时对下人不错,他们偶尔偷吃点东西,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去叫管事,准备些补身子的东西。做好饭,煲好汤,一个时辰后送到饭厅。”
我冷着声音吩咐道。那仆从应了一声,正要退下,临走前却偷偷瞄了我好几眼。
我有些纳闷,低头一看才明白。
原来刚才出来得急,常服外袍的扣子没系好,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全都露在外面,就连粉色的乳晕都隐隐可见。
虽然我身高远超仆从,但距离不算远,他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生气,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异样的愉悦感,连被积雪压下去的一点点欲火都重新燃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体质。
只要有一点火星,欲火就能瞬间烧起,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一直不敢让相公知道真相。
我怕他骂我是淫妇,然后跟我和离。
我非但没有整理衣领,反而故意又往下拉了拉。
刚才只是隐隐露出,现在整片乳晕都完全暴露在外。
做完这些,我走到院中的凉亭坐下,静静欣赏被积雪覆盖的假山、庭院和松树。
又过了一会儿,天色彻底亮了。那个仆从又走进来,看了我一眼便赶紧低下头:“夫人,书店掌柜来了,带了不少新书。”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挥手让他退下。
书店掌柜是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脸色微黄,嘴角有颗痣,眼睛里带着生意人的精明。他看了我一眼,识趣地低下了头。
“把书都搬进书房,去找管事签单。”
他应了一声,带着人把一箱箱书搬进了书房。
那些都不是什么正经书,乱七八糟的志怪、话本都有。不过相公喜欢看,我就一直给他买。
等书架重新摆满,暖墙把书房烘得暖洋洋的。我站在书架前,一本一本扫过新书。
掌柜手脚不老实,又偷偷塞进来不少艳情小说。
我早就知道,却没管。
因为相公爱看。
他以为我没发现,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偷偷看这些书,还偷偷玩自己。
想到这里,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自家相公,真是太可爱了。
我的视线忽然停在其中一排,一本《征袍红粉录·一》映入眼帘。
我心头一怔,伸手把它抽了出来,快速翻看了一遍。
里面的内容看得我欲火更盛。
这本书明显是以我为原型写的艳情小说。虽然大多是虚构,但有几处猜得极准,尤其是第一个故事,几乎和我三年前的经历一模一样。
那一年,我远征草原,把集结的部落大军彻底踏平。
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尝到肉味。
每攻下一处部落,我就让人把部落首领带到我的帐篷,告诉他:若能把我操服,我就放了他,还可以娶我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