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方觉说道,余程听罢,抬手抱了抱他。
虽然生长在军科大院里,但余程从小对所谓的科研感受并不深。非但如此,她还总是扯父亲的后腿,每当他又要去某个山沟做实验,一待又是好些天的时候,她就使出浑身解数缠着他,不想让他去。每到这个时候,爸爸总会抱着她,跟她讲道理道:“妞妞,如果爸爸不去的话,那么这些武器装备出了问题,那些叔叔该来找谁呢?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等需要用到它们的时候,那些解放军叔叔又该怎么办呢?”
每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小小的余程都会抱着爸爸的脖子,撒娇道:“那让别的叔叔去嘛,桃桃不要爸爸去。”
“那怎么行呢。”余俊勇会笑着亲她,然后说,“这些武器装备以后也要保护桃桃和妈妈的,爸爸不亲自去盯着,不放心。”
原来如此呀。每次爸爸一这么说,余程就没辙了,只能撒开手。毕竟是要保护她和妈妈的,那就只好忍痛让爸爸去喽。
想起小时候的事,余程不禁笑了出声。
“在笑什么?”顾方觉感觉到肩膀在颤,他低下头,亲了余程额头一下,问道。
“在想你啊,简直跟我爸一个样。”所有的事都当成自己的事,如此以来怎么可能不尽心呢。这就是他们这些研发工作者的责任心么,想一想还挺值得感慨的。
顾方觉仍是有些莫名,没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见余程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便知道这是句好话,也就不问了。他拥住了她,想在她离开之前,再好好地抱一抱她。
*
之后几天,顾方觉留在燕城养伤,而余程又正好已经办完了离职,俩人难得有一段空闲时光,哪怕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觉得很开心。
在回到家里一周后,顾方觉感觉自己恢复差不多了,看着余程,开始动小心思。俩人同床共枕这么久,余程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么,坚决予以拒绝,她怕顾方觉一时忘形,再伤着手,那她可就没脸做人了。
然而顾方觉实在又是想,毕竟俩人一个多月没见面了,便说:“要不我在下面,你在上面?”
余程也有些心痒,不过想象了一下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最终还是拒绝了。毕竟在这件事上她向来不是顾方觉的对手,万一兴致一起他想“翻身做主人”,她是完全奈何不了他的。所以说干脆忍忍,就不要做。
这下顾方觉可不乐意了,想来霸王硬上弓。余程没辙,只能用手给他疏解了一番。
结束之后,两个人都湿哒哒的。余程只披了件浴衣,回到**便给他检查伤口,看有没有弄湿。而顾方觉就大爷似地靠在那里,等余程帮他检查完,他一抬手,撩开她那浴衣松松的领口,握住她胸前的一颗桃。
“……”
余程简直没辙,揪住他的脸使劲搓弄,问他为什么这么不听话。顾方觉看着她因为扑上来捏他脸而随之凑到前面来的那一对儿桃儿,没忍住,单手托着,俯首又亲了一口。
余程因之嘤嘤了两声,后面的,便悉数被他吞了去。
“没办法。”唇齿交缠间,顾方觉低声道,“看见我的桃桃就是这么想。”
“……”余程已经分不清,他现在说的“桃”究竟是哪颗桃了……
*
在俩人没羞没臊地厮混了十来天之后,顾方觉已经感觉不到胳膊的疼痛了,便决定回陇城去继续工作。
余程当然舍不得让他走,但也不好拦他,便说让他去医院再做一次复查,确定没什么大碍,那回到陇城再慢慢继续休养就是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哪儿那么容易好呢。
顾方觉自然觉得没必要,但见她坚持,便说:“行,不过检查没事的话,今晚回来你得让我做点想做的事。”
他说这话时眼神充满了暗示,余程想无视都不行,简直都要无语了。拜托,她这是为他着想好么,怎么还讲条件呢。
但余程内心深处当然也有一点点的想啦,便板着面孔说:“先检查完再说。”
这就是答应了,顾方觉一笑,把车钥匙给她,由她开车前去。
到了医院一检查,自然是没有什么大事,回去再慢慢休养便是,短时间内不要干重活。顾方觉连声答应,出了诊室之后就向余程示意,那意思是:麻溜的,赶紧回家。
余程都快要气笑了,纯属无奈的,她还没见过这么急色的人呢。但一想顾方觉很快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回来,余程便就又心软了。
“我们去趟菜市场吧。”余程说,“买点棒骨回来熬汤喝,以形补形。”
“不用。”顾方觉说。
“不行。”余程说,“你要是不答应我,那我就收回之前那句话了。”
“……行。”顾方觉妥协,“那就去家附近那家超市,那边人少,东西也全。”
“好的。”
余程开心地挽上顾方觉的胳膊,俩人一起出了医院。只是在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顾方觉突然叫住了余程,示意她往一个方向看。
“那是不是晓宁……和程阿姨?”
顾方觉看向余程,却见她也是一脸懵然。顾方觉没看错,单晓宁确实带着她的妈妈程伟伟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