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待在香港,该干嘛干嘛。
陈枝容有点急了。
这次是真的算错了。
她拿起电话,想了想,拨了一个號码。
“喂,是我,明天下午,老地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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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7號,下午两点。
还是那间茶楼,还是那个包间。
陈永仁先到的。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壶铁观音,一杯茶倒好了,里面的茶水喝了一半。
陈枝容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脸上画著淡妆。
她在陈永仁对面坐下,把手袋放在桌上。
“来了。”陈永仁说。
“嗯。”
陈永仁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么事?”
陈枝容没绕弯子。
“寿叔被绑了,已经快七天了,陈兆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知道。”陈永仁靠在椅背上,“我还是觉得你这次急了。”
陈枝容看著他,“你就不急。”
“急有什么用?我太了解我这个儿子。他已经成长成你我都不认识了。他不动,说明他已经发觉了,想让他去南洋,绑一个老头没用。他的心现在跟你我一样,狠著呢!”
陈枝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布洛克等不了那么久,他一旦撇了我们。到时候我们多被动,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我谋划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了,我一刻都不想等了。我的文仔,还在英国,不敢让他回来。”
“那你想怎样?”
“我们谋划了二十几年,不能功亏一簣。”
陈永仁没说话,静静看著她。
“兆昌不去南洋,我们就逼他去。”陈枝容咬著牙说出这几个字。
“你有计划?”
陈枝容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既然寿叔分量不够,那就换个人?”
“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