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不敢囉嗦了,哆哆嗦嗦,推门下车,找了个灌木丛躲起来。
花哥刚才拐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路牌。
新界,元朗。
元朗这个地方他来了几次,都是以前跟联英社的人来办事。这边有个野码头,以前走私货喜欢从这边走,因为偏,没人管。
近两年这个野码头被发现了,后面走私货的就少了。
这个地方他不算熟,如果自己没记错应该是锦田一带。
这附近都是农田跟荒野,没有电话亭,他开车走了大概五分钟,才看见路边有一个公共电话亭。
电话亭的玻璃碎了一块,里面的灯也坏了,黑乎乎的。幸好电话还能用,话筒还掛在上面。
花哥从口袋里掏出硬幣,先拨通了海盈办公室的號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阿华知道今天有行动,一晚上都坐在电话机旁等著。
“阿华,是我,花哥。”
阿华愣了一下,“花哥?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林老板他们回去了吗?”
“没有,跟你一起出去后就没回来?怎么了?”
花哥皱了皱眉头,秀妹跟刘錚没回办公室,也没打电话回去。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还在忙,顾不上。
“阿华,你有办法联繫上他们吗?我有急事找他们,刚才跟他们走散了。”
阿华没多问,“花哥,我有奎叔的號码,我跟你讲下,你打那號码问一下。”
“行。”
掛了电话,花哥又掏出一个硬幣,拨通了奎叔的號码。
同样电话一响,对方就接了。
“餵?”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好?是奎叔吗?我是海盈花哥,阿华让我打这个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什么事?”
花哥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从自己跟著秀妹他们出来,到跟著人从深水埗到元朗。
“我现在让底下的人在那边盯著,我在外面打电话。”
奎叔听完,没问废话。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盯著,別靠近,別打草惊蛇,我马上联繫人。”
电话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