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皛皛动作没停,反而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
“樊总,太阳在南,我在北,我怎么挡你光?
难道你的光,是从你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樊明亮脱口而出,“我需要安静工作,你音乐吵到我了。”
“我需要安静瑜伽,你脚步声吵到我了。”姜皛皛闭着眼回怼,“何况这音乐是舒缓的,总比某人开会拍桌子喊‘这个方案不行’强,差点震破我耳膜。”
樊明亮咬牙,伸手就要关她手机。
姜皛皛眼疾脚快,一伸腿正好挡住他的手。
“姜皛皛,你耍无赖?”
“彼此彼此。”姜皛皛睁开眼,笑得狡黠,
“沙发那么大,你偏坐我旁边——樊总,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习惯这个位置。”
“巧了,我也习惯在这儿练瑜伽。”
她收回脚,慢悠悠道,“要不您老移步书房?
安静,没人吵,还能好好摆你那张阎王脸。”
樊明亮最终还是去了书房。
走前狠狠瞪她一眼:
恢复战斗力了,是不是……不生气了?
姜皛皛看着他背影,严重怀疑这人一大早下来,就是专程找茬的。
早餐时间。
樊明亮下楼,就看见姜皛皛窝在餐椅里,嘴里叼着油条,手里刷视频,声音开得老大。
“姜皛皛!”他声音冷得刺耳,不是故意找茬,是真受不了,
“你没长耳朵,还是不知道这家里还有别人?”
姜皛皛头也不抬,手指一划:
“樊总,你没长眼睛,还是不知道现在不是上班时间?耍什么威风?
家的意义,就是把上班憋的音量全放出来。
别忘了,是你强迫我搬来的!
要不你让我回老宅,回我自己家也行!”
“餐桌是吃饭的,不是你刷短视频的垃圾场。”他拉开椅子,手指敲桌,气势明显弱了一截。
“你硬让我住这儿,我想在哪儿刷就在哪儿刷。
当初形婚协议可是白纸黑字写着我住老宅!”
姜皛皛终于抬头,嚼着油条笑,
“何况,总比某些人一大早就摆张冷脸,损害空气质量强。”
樊明亮脸黑了大半,端起牛奶,冷不丁刺一句:
“油条配牛奶,什么黑暗搭配,你味觉失灵了?”
“总比某些人装模作样、明明知道还装傻强!”
姜皛皛顺手又拿一根,“你爱吃不吃,未来一周早餐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