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连带着大头娃娃头套一起诡异起来,他隔着头套,饶有兴趣欣赏你惊恐的表情。
他轻咳一声,“你听好了,你爹我,子车甫昭,彩门响当当的人物!”子车甫昭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似乎在期待你认出他。
可惜你完全不认识他,也不了解他,至少是现在的这个你不了解他。
见你一脸茫然,子车甫昭轻啧一声,“看你这张脸就贱命一条。”
突如其来的人身攻击让你有点莫名其妙,下意识想反驳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你。。。。。。”嘴巴动了动,还是放弃了吐槽,沉默不语。
子车甫昭见你不说话,心中更得意了,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半倚靠着桌子,非常自来熟的和你说话,“以后你就跟你子车爹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隔着他那大头娃娃头套都能感觉他现在一定笑得很欠。
“我—要—回—家—”你盯着子车甫昭头套后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着。
听到你这话,子车甫昭火“蹭”一下子就上来了,“回什么家,这就是你的家!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说话间带上了冷意,他站起来俯身凑近你,“要不然,我不保证我能做出什么。”
你心里一紧,感受到他如寒刀的眼神隔着头套刺在你身上,让你不经打了个寒颤,你别过头,不再言语。
子车甫昭见你不再说回家,满意了一点,直起身踱步,“这里是老子的杂技班子,以后你就跟着老子学杂技,你听话一点的话,老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他脚步一顿,“但是,你要是想着逃跑的话。。。。。。”
他没说下去,但你明白他语气中的威胁,你不动声色打量着周围,试探找到安全逃脱的方法。
子车甫昭踱着步,隔着头套,那双上挑的眼睛倏地锁定你,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走到你面前,一下子扛起你,你惊呼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他把你扛进一个房间。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耍杂技的道具和箱子,但一些落了灰尘。子车甫昭把你扔在一个角落,你还未反应过来,他便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并上了锁。
你起身快步走到门前,双手拍打着门,“你到底想怎么样,放我出去!”但一切都是徒劳,你拍了一会,有点力竭,又挪回角落坐下,双手抱着双膝,头埋的深深的。
你毕竟也还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再坚强此时也忍不住低声抽泣,泪水一滴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格外明显。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里面很暗,你分不清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子车端着一碗面进来,他换了他平常的装束,黑色唐装外套,里面是白短褂,脖颈和双手都缠着黄色绷带,脖子上挂着穿着红线的一枚铜钱,头上还带着那个大头娃娃头套。
你听到门开了的动静,抬头看着他进来,倔强的别过头,悄悄抹干净脸上泪痕。
子车甫昭把碗放地上,“吃吧。”
你瞥了一眼,没有动作。
子车甫昭有点无奈,“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那么倔呢?”他顿了顿,看你依旧没有反应,“爱吃不吃。”直接起身又出去了,重重的关上门。
你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远,轻手轻脚靠近门边,尝试拉了一下门,发现他没有锁,你心中大喜,轻轻拉开一条缝,确认子车甫昭不在外面,才打开门,小心踏出房间,轻手轻脚过客厅。
“只要出了客厅,穿过前院,就能出去了。”你心里这样想着。脚下动作放得更轻,就在你以为一切顺利时,子车甫昭突然闪身出现在你面前,掐住你的脖子,将你举起来。
“小丫头片子还想跑?”子车甫昭手上用力。
你呼吸不畅,脸涨的通红,求生的本能让你不断扒拉着他那只手,就在你快失去意识前,子车甫昭松手,你跌落在地上,喘着粗气,心跳如雷鼓,是劫后余生的那种恐惧感。
“胆子挺大的啊,小丫头片子,还是你以为,老子真的不会杀你?”子车甫昭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接近死亡的恐惧让你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敢违抗眼前这个男人,你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开口说话。
子车甫昭蹲下身,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子车爹我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