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芷溪靠在门口上,笑得狡黠,流氓似的朝她吹了一声口哨:“美人儿,可愿与我共赴良夜?”
“……”
卿若没搭话,扫了她一眼,芷溪便站直了身。
“咳,我那个床上太潮了,被子都能拧得出水了。”芷溪瘪了瘪嘴,向卿若解释道。
卿若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来。
“啧啧啧,真豪华,我咋没这样的待遇……”芷溪看着室内的布置,不禁啧啧说道。比起那双人间,卿若这间上房可就宽敞了很多,床大不说,甚至有隔出来的浴间。
她把行李丢在一旁,往那张大床上一扑,滚了一圈,感叹道:“这才是人住的地方啊。”
卿若没有接话,把她地上的行李捡起放在榻上,道:“鞋子脱了再上床。”
芷溪坐了起来,头发滚得有点乱,抬头望着卿若笑道:“我还不困呢。”
说完她便跟初生的小猫似的,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夜已深,芷溪探索完便去洗漱准备休息了。
她舒服地躺在床上,扭头看向还在软塌上打坐的卿若,侧过身用手撑起头,拍了拍床:“别打坐了,快点休息吧。”
卿若眼睛都没睁开,回道:“打坐也是休息。”
“你这样不累吗?”语气有点别扭,卿若缓缓睁眼看向她。
“不累。”
见卿若重新闭上眼睛,芷溪没再说下去,翻了个身,裹上被子睡了。
这边,被接引弟子带去另外地方的南宫峤,看着眼前非常眼熟的房间,颇有些哭笑不得——她又来住柴房了。不过相比于凡间张婆子那儿,这里至少更宽敞干燥一些。
接引弟子也有些尴尬,解释到:“宗门之前也没招杂役弟子的情况,看见是杂役,上面的师姐就把你安排在这儿。”
南宫峤善解人意地说了声没事,接引弟子道:“不过就一晚,等明日入门大典后,便可去弟子居住。”
说完还安慰似的拍了拍南宫峤的肩,结果差点拍到她肩头上的华胥。华胥闪身躲开,眼神不善地半眯,爪子往前一指,那弟子脚下凭空一滑,打了个趔趄。
接引弟子站稳后,疑惑地抬起脚看了看,引得华胥一阵发笑。
“像呆鹅。”她在南宫峤耳边嗤笑道。细细的软语飘过耳畔,南宫峤忽得起了阵痒意。
她扶过耳畔,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道:“好了,别闹了。”
“嘁。”
“让师妹见笑了。”站稳后,接引弟子没有多留,告辞离去。
关上门,华胥恢复了身形,从南宫峤的肩膀上跳了下来,颇有些嫌弃这地上的灰尘,便直接落在了床上。
走了一日,南宫峤也有些累了,顺势躺了下来,仰面望着屋顶,她后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华胥,开口道:“怎么有一种,一切从头开始的感觉……”
华胥跳在她身上,南宫峤被猛然一压,闷哼了一声。
四只爪子在她身上不动声色地踩了几下,低头俯视着她:“从头开始?你说梦话吧?困了就睡,别东想西想的。”说完,爪子又抓了几下,胸口的布料不一会儿就抽丝了。华胥甩了甩前爪,又从她身上跳了下来。
这猫还教育起自己来了。
望着华胥在床上踱着步,方才那阵痒意似乎去而复返,南宫峤忽然起了点儿坏心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华胥捞在怀里抱着,手速极快地摸了一把。
那点痒意得了满足,某人也心满意足地把华胥放了下去。这边华胥被突如其来的一出搞得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只见某人略有些欠地看着自己浅笑。
冰蓝色的猫瞳冷冷地看过来,南宫峤有些心虚地道:“华胥大人……饶命啊…啊!”
第二日清晨,众弟子陆续出了房间,来到客栈大堂。
“小山啊,你脖子上还好吗?怎么受伤了?”芷溪指着南宫峤脖子上问道。
肩头传来一阵寒意,南宫峤讪笑两声:“不小心自己挠的,没事。”
“好吧好吧,没事就好。”说完芷溪便收回了目光,又拉着一旁的卿若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