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包扎好伤口后,医师从药箱中取出了另一个瓷瓶,朝着沈清商道:“此为昆仑雪莲制成的丹药,用以内服,她的伤口我已敷好了伤药,不出三天便可愈合。”想起什么,补充道:“她右手的伤势,那丹药服下后,也可两日内痊愈。”
沈清商接过,送医师出了门。
回屋后,沈清商看着床上的人已经昏了过去,见她脸上冷汗淋漓,她下意识地拿出怀里的帕子。
还没等有所行动,怀里的另外一样东西猛然震动了起来。
被打断后,沈清商顿了一下,又把帕子放了回去,取出震动的那物——是家族玉令。
怕打扰南宫峤休息,沈清商拿着它走出里间。再次进来,沈清商眉心紧锁。她在床对面的凳子上坐下,面露纠结地望着床上趴着的人。
片刻后,她隔空取了纸笔,伏身在桌上书写。一炷香的时间,她又直起身,把一个装满了上品灵石的袋子压在纸上,看了一眼昏睡的人,沈清商推门离开。
等南宫峤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一地的月色和满室的寂静。
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是不妨碍她行走。南宫峤撑着下床,点亮了烛火。
仙界蜡烛的烛火似乎都要比凡间的更亮一些,将里间照得明亮许多。
眼神扫过什么,南宫峤注意到了桌上的那张信纸。她拿起,垂眸细读。
“身有急事,不便久留。瓶中药用以内服,伤勿沾水,三日后可愈合。另留灵石,用以傍身,我已嘱托店中掌柜,待伤愈后,由她送你归家。沈清商留。”
字迹清隽利落,看完后,南宫峤的指尖在信纸上停留了几息,又将其叠起来,收进了怀中。
将灵石袋子拿起,南宫峤的心头却已有了其它的打算……
夜色渐深,因为有伤在身,南宫峤早早熄灯歇下。
骤然,“当啷”一声,一阵骨碌碌的轻响在床头的矮柜上滚过,南宫峤睁眼,不动声色地探去。
只见皎白的月色下,一只身形修长的猫影踩在柜上,脚下是散落开的丹药。像是察觉到南宫峤的目光,冰蓝色的眼瞳向她望来。
“团团?”
望着月光下那陌生却又熟悉的猫影,南宫峤不确定的开口。
熟悉的气息,依旧蓝得似海的瞳色,但这猫的体型,已经比团团大了一倍不止。
踏着如水的月光,那猫从柜上跳下,矜贵地踱步来到南宫峤面前。
“蠢货。”
一道清越的少女声在房间骤然响起,引得南宫峤更加疑惑的向声音来源看去——是眼前的猫,或者说,是团团。
“你怎么长大了这么多?还会说话了啊团团?”虽然知道团团不是普通的猫,但是它能开口说话,还是让南宫峤惊讶了一下。
听到她还在叫那个蠢名字,眼前的猫眸中透出了几分火气,只身扑向南宫峤,瞪着她道:“本座名为华胥,你再叫那个蠢名字,本座要你好看!”
好吧,还是那个团团。
面前的猫用着一口稚气清甜的少女音,却对她说着威胁的话,南宫峤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也没忍,嘴角扬起笑意地看着她。
华胥见此人还在笑,眸色又冷了几分。见她爪子蠢蠢欲动,南宫峤赶紧投降。
“好、好……那华胥能告诉我,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又是怎么突然可以说话的呢?”
听到她那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华胥又是一阵气闷。猫头一扭,“哼”了一声,说道:“灵气够了,本座自然就会说了。”
本座才不会告诉你,是因为吃了你的药,内伤在恢复了,本座才能长大和说话呢。
“可是团团……”南宫峤指了指矮柜上倒下的药瓶和撒了一地的丹药,“我的药为什么会落了一地呢?”
闻言,像被戳破了似的,面前的猫头恼羞成怒地转了过来,爪子在床上抓了抓。
“嘶哈——”
这顿挠南宫峤终究还是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