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伏案写下,而后撕了张凭据给她。
“初五拿着票过来付尾款。我姓花,叫我花姨,到时候直接找我就行了。”
南宫峤揣好了凭据,跟花姨打了招呼之后,离开了铁铺。
想着团团还没有吃东西,南宫峤又去昨天的铺子里买了些吃食,带回宅子。
戌时,铁铺里依旧火热朝天。
黑布帘再次被掀开,花姨提着铁锤回头,望向来人。
“哟,今天怎么想起跑这儿来了。”
陆砚初淡淡地笑了一下,把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
“阿婉做了点吃的,让我送过来。”
“哎哟还劳烦你这个大人物亲自跑一趟,阿婉真是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花姨嘴上说着客气,吃东西的手是一点没停下。
“哦,对了。”花姨突然想起什么,招呼着陆砚初过来,摸了张图纸递给她。
“正好你过来了,看看这个。”
陆砚初展开,看着上面利落的线条和特殊的改造,沉默片刻,问花姨:“这是哪来的?”
花姨咽下嘴里的点心说:“今天下午来的一个小姑娘,来铺子问我能不能打,我看着有趣,就接了。”
花姨转头,一脸兴味地说:“诶,你让阿婉去查查她什么身份,这样的人如果能把控的话,对你夺嫡百利而无一害啊。”
陆砚初没说话,只又看向了图纸。
“她下次什么时候来?”
“这个月初五,你要来吗?”
陆砚初没说来,也没说不来,看花姨吃完了,重新拿上食盒,走出了铺子。
花姨靠着桌子,像是随口感慨一句,说:“人那,可真是难猜……”
“对啊对啊,真难猜。”阿德在一旁嚼着点心附和。
花姨抬头瞅他一眼,手里的抹布一把扔了过去,砸到阿德身上。
等待匕首完成的时间,南宫峤也没有闲下来,开始规划体能恢复训练。
这具身体在过去的十八年根本没有锻炼过,身体机能方面完全达不到南宫峤前世的标准。
为了尽快恢复到之前的水平,南宫峤天不亮就开始锻炼。
从最基础的开始,先是绕着宅子慢跑,跑到天亮之后,回柴屋开始卷腹,俯卧撑,拉着门框引体向上。
短打对于南宫峤来说还是太累赘,回柴房锻炼的时候她一般就不穿外套,锻炼得太热的时候甚至只穿个亵衣,按锻炼的习惯还要卷起来一半。
每次她脱成这样的时候,团团像如临大敌一般跑开。
到后面,团团应该是习惯了南宫峤动不动就脱衣服的流氓行为,不仅不跑了,偶尔南宫峤还能看见团团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而视线主要集中在她的肚子上。如果跟团团对视上,它还要恼羞成怒。
转眼到了初五,南宫峤头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拆了纱布,团团的伤也在逐渐痊愈。
在这天早上的训练结束后,南宫峤冲洗了一番,拿了匣子里的银票,前往了铁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