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创药厚敷在伤口处,南宫峤拿起刚刚准备的布条,轻之又轻地给团团绑好
还好它全程都很乖,没有费太多力气,尽管如此,包扎完后,南宫峤还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此时已到正午,南宫峤拿出刚刚街上买的食物,一人一猫解决了午饭。南宫峤躺上了床休息,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天刚擦黑,南宫峤出了门,返回上午的那条小巷,重新翻进小院里,隔着窗望见阿大果然还在此处,就跳上了树,静静地蛰伏着,守株待兔。
入夜,阿大结束了酒局,摇摇晃晃地出了院子。
巷子里只挂了一两盏灯笼,发着微弱的光,他半靠着墙往前走去,心里想着刚刚的美人,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从后面飞来一块石头击中了他的脑袋,阿大被砸得惨叫一声,暴怒着回头,看看是谁怎么不长眼敢招惹他。
身后,灯笼的微光只照亮了他身周半尺,影子被拉得瘦长,巷深处一片漆黑,除了他空无一人。
一阵风卷着夜晚的凉气飘过,阿大忍不住一哆嗦,还没转过头,身后一道寒光闪过,冰凉的刀刃贴上了他的脖子。
一声惊叫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被南宫峤扯着他的衣角堵住了嘴,死死地按住了他的两只手,拿出准备的麻绳,麻利地把他捆了起来。
完事之后,南宫峤一脚踢在阿大的腿弯上。
阿大被踢得跪下,南宫峤将刀按在他脖子上,转到他跟前。
阿大的酒早就被吓醒了五六分,见到南宫峤的脸剩下的几分醉意也烟消云散,因为酒意而通红的脸现在只剩惨白。
南宫峤阴恻恻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阿大,我死得好惨啊……被你们兄弟两个害死在了草坡,你说……我该怎么找你偿命呢……”
阿大拼命地摇头,见他像是有话要说,南宫峤把他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阿大吓得魂飞魄散,喘着大气,把什么都说了个干净:“不、不是我们要害你!有、有人、有人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把你带到郊外的那片草坡去。我、我们当初只是想要你脖子上那块玉而已!”
南宫峤微眯了下眼,语气森然地问:“那人是谁?”说着把刀又往脖子上送了几分。
阿大“噫”地抖了一下,结巴着说:“不、不知道……”
“嗯?”南宫峤脸色阴鸷地盯着他。
“真、真的不知道哇!那个人浑身包得严实,连块皮都看不到啊!他给了我们钱,只说把你带到那里去杀……我们当时根本没想要你的命啊,是你自、自己……摔下去的……”
阿大喊到后面可能觉得心虚,声音小了下去。
“那人昨天晚上来了吗?”南宫峤继续追问。
阿大摇头:“昨天晚上我们见你摔、摔下去了之后就走了,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南宫峤见他也说不出什么了之后,把刀拿开,一脚踢翻了他。
阿大的双手被缚在身后,头着地,脸上肥腻的肉挤在一起。南宫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坑里有多冷啊……”
阿大在地上挣扎着蠕动。
“可惜这里没有坑……那你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地体会一下吧……”
说完,南宫峤把菜刀别在腰上,又想起什么,把阿大的衣角扯起,重新堵住他的嘴,做完这些,南宫峤转身离开。
临走时她还把巷子里的灯笼都给熄了,只留阿大一个人在这漆黑的巷子里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