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等自己处理好伤之后再来收拾这人,奈何她就是要自己送上门来。
扫视了一圈,南宫峤拿起柴堆里的斧头,打开门出去。
张婆子一看她出来,骂得更起劲了。
张婆子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拿着斧头的手背在身后,南宫峤觑着眼目测了一下距离,接着举起斧头,奋力向那边一扔。
“砰!”
斧头砸进木头里发出一声闷响,张婆子高耸的发髻被斧头精准地钉在了她背靠的那根柱子上。
顿时,世界安静了。
南宫峤本就松散的发髻因为刚刚的动作彻底散了开,披着头发让她更像一个索命的鬼。
她背着手,慢慢向张婆子走去。
南宫峤伸手握住斧柄,俯视着吓软了腿的张婆子,靠近了她,嗤笑一声,露出她那颗白森森的虎牙,说道:“如果还不会闭嘴的话,下次。。。。。”她停顿了一下,手使了点力把斧子拔了出来,得了松的张婆子瞬间滑倒在地。
南宫峤拿着斧头蹲了下来,在她面前舞了几下,最后在离张婆子脖子半掌的地方停下,幽幽地接道:“下次。。。它可就会落到它该落的地方了。。。。”
说完,南宫峤站起了身,低头又欣赏了一下张婆子害怕的丑态,拿着斧头转身回了柴屋,这次她没有关门,张婆子看着她慢慢地回过头,阴森森地扫了自己一眼
直到南宫峤彻底进了屋,躲在一旁的阿二才敢出来起把他的老娘扶起来。
张婆子被吓得缓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反了天了。。。反了天了。。。。”。阿二扶着他老娘坐下后,不敢留在家里,拔腿就跑了。
院子里终于静了下来。
南宫峤把斧头掂了两下,把它靠在门后,又把门给关上。
随手把散开的头发拢了个低马尾,南宫峤一扫刚刚在张婆子面前的强势,蹲在团团面前,略带着讨好的语气,跟它商量说:“好团团,我看看你腿上的伤,你要乱动哦。。。”
团团懒懒的掀起眼皮,像是听懂了似的,降尊纡贵地换了个方向躺下,把受伤的后腿朝着南宫峤。
像是被利器给砍了,伤口长得吓人,从髋部一直横贯到膝弯,伤口周围的毛被血染得一绺一绺的,后腿上雪白的毛生生被伤口撕裂开,皮开肉绽。
南宫峤看着伤口,感同身受似的嘶了一声。
怎么能受这么重的伤?而且这猫是怎么在后腿有伤的情况下,出现在神像上的?南宫峤不禁疑惑,团团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里一样……
暂时按下疑虑,南宫峤又看回了团团腿上的伤。
她缓缓地伸手,动作放得极轻极慢,捏了一下团团的后腿膝弯,想看看有没有骨折。结果还是弄疼了它,团团猛地一挣,后腿飞快地缩了回去,尾巴毛炸起,狠狠地挠了过来。
“嘶哈——”
南宫峤确定了团团后腿的骨头没事,也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惊讶地说:“原来不是小哑巴啊。”受了这么重的伤,从救了它之后到现在,南宫峤都没有听到过它叫一声。
团团彻底不理她,带着伤腿踱步去了离她最远的床角睡着。
也没继续骚扰团团,南宫峤撑着床站了起来。
她弯腰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暗自思索着。
团团的伤,还有她身上的伤都必须要去医馆拿药。她身上分文没有,而南宫家拿的那些钱全部都被张婆子私吞,想要钱,还得从张婆子那里下手……
南宫峤把捡起的衣服放好,目光看向门后的斧头。
看来,今天张婆子还得跟这把斧头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