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来了句:“你刚要说什么?”
闻言,祁津昭微侧过脸看她,目光落在身旁的女生身上,下颌线在光线下拉出干净利落的线条,手肘随意搭在课桌上,指节轻抵桌面,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倚着,姿态散漫又慵懒,连眼神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
“想不到贺同学集体荣誉感这么强。”
这么俊俏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着实欠揍。
贺书鞅腮帮子鼓起,睨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祁津昭往椅背上一靠,身体微微后倾,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看着她佯装生气的模样,半点不慌。
“我是真心实意夸你,不领情就算了,还骂我你过分。”
贺书鞅唇角极轻地往上挑,扯出一抹带着点凉又带着点傲娇的冷笑,“呵呵。”
望向祁津昭时贺书鞅的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没真生气,那副不屑又傲娇的模样,倒像在说“少跟我来这套”。
祁津昭依旧懒懒靠在椅背上,身子微微前倾一点,故作严肃地皱起眉,语气里却藏着压不住的笑意:“我还没生气呢,你怎么反倒先生起气来了?”
贺书鞅不说话,瞪了他一眼,转过身不再理会他,从书包拿出上午需要用到的课本,叠放在课桌的左上角。
祁津昭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戏谑地扫过她鼓起来的脸颊,忽觉她的模样像极一只炸毛的小猫。
“真生气?”
贺书鞅权当没听不见,翻开英语课本,径直翻开最新的那课,随手从笔画里掏出一只笔。
“喂,你要怎么样才不气?”
贺书鞅指腹抵在笔的尾端轻轻一按,“咔嚓”一声笔头利落露出尖,垂眼扫向课本,在核心句下面稳稳画出一条长线,又在一旁的空白处标注出来语法用语。
见她连头都没抬一下,祁津昭知道彻底把人得罪了,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微微倾身靠近,语气带着几分哄意:“你气归气,别不理人啊。”
贺书鞅原本没气,但是听到他这句话是真的被气笑了。
“我不知道你智商怎么样,但你情商……”贺书鞅侧头看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是、真、的、很、低!”
祁津昭见状也不恼,反倒是放软了声音:“不这样你怎么会理我。”
感情是在玩欲擒故纵这出。
贺书鞅微微动了下唇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听见他说。
“你总得给点反应,我才知道怎么哄你有效果。”
“所以,你就来这一出?”
“这不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贺书鞅将笔放下,好整以暇盯着他问:“那你准备怎么哄?”
“那你想我怎么哄你?”祁津昭语气带着点得逞的慵懒,又将问题抛回给贺书鞅。
贺书鞅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阴阳怪气道:“有你这么哄人的吗?哄人还需要我教,那算你哄还是算我自己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