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不说话了。
乔可希放下腿,凑上前说:“陈太太,您就别支支吾吾的了,问一句怎么了?你们是合法夫妻,你有权利过问的。”
“更何况以你们家陈公子的性子,你要再这么下去几天,他恐怕把京市翻个底朝天也要问个所以然出来,到时我可招架不住啊。”
谁面对陈景尧那张四平八稳的冷峻面孔还能淡定自若的,怕是只有向晚吧?
多么简单的事都被她搞复杂了。
“我知道这样挺矫情的,现在想想都恨不得把他那天穿的衣服裤子通通给剪碎了。”
乔可希笑的不行,“他那么疼你,你还恼什么?”说着她犹豫两秒直起身,“不过晚晚,我问你,假如他真的……你会怎么做?”
向晚呵呵两声,“那我剪的就不是他的衣服裤子,是他。”
她说完,乔可希那边像是卡住,许久没应声。空气忽然安静,直到被身后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打破。
向晚的心咯噔一声,她快速转身看过去,只见陈景尧好整以暇地靠在门上,双手抱胸地睇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景尧抬下眉骨,“重要吗?晚晚,原来是为这啊。”
她还真是,骄傲的性子一点没变。
乔可希说的没错,这事儿过去她是怎么办的,现在照样怎么办。习惯性冷战,多问一句都像是毁了她的自尊要了她的命。
若非今晚他误打误撞听到,这几天怕都要睡不好。
话也不主动说,到了床上更是碰不了一点。
想到这些,陈景尧心里那团火就克制不住地窜了上来。
他上前两步,躬身轻而易举将她扛在肩头,大步流星往卧室去。
向晚趴在他肩膀,有种头朝地的颠沛感,她的脚不自觉蹬两下,拍他的后背,“陈景尧,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陈景尧充耳不闻,径自把她抱到卧室,扔到床上。
向晚往后爬,却被他擒住脚腕,往前轻轻一拉。
他弓着背,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笑道:“跑什么?不是要剪吗,我陪你。”
向晚的眼神有些慌乱,下意识摇头,“我胡说的……”
“晚晚,我当真了。”
陈景尧盯着她,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和皮带,脱下来的衬衫就这么扔在她身上,低头说:“什么味道?嗯?”
向晚偏过头,“不是这件,今天也没有。”
陈景尧挑眉,“那是哪件?你找出来,我陪你一块儿剪。”
“找不到了。”
“怎么会。”
向晚别扭地咬了咬唇,快速说:“我让阿姨扔掉了!”
这事说出来她觉得很羞耻。
少了一件衬衫陈景尧自然不会发现,但这个行为是她偷偷做的,带着小心眼和赌气的成分,这么袒露在他面前就很不好意思。
果然她说完,陈景尧的神情变得更加耐人寻味。
他指尖抚过她的侧脸,轻声道:“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嗯?为了这种事跟我怄气,还气了这么多天,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向晚垂眸,傲娇道:“那我先听你的解释。”她说完又正色补充,“陈公子最好想清楚再说,否则我不介意明天就让你恢复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