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连连点头,小声道:“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我很庆幸,你挥别错的,选择了真正属于你的,平静的生活。我们每个人都会选错人,走错路,但那不要紧,只将它看作一段旅程,一场修行,因为你还有试错的资本。但我更想看到你幸福,你也终将会等到幸福归来的时刻。”
方龄接过那束手捧花,紧抱住她,“会的,一定会的。”
等她下场,陈景尧颇为吃味地替向晚擦眼泪,“说什么,还不让我听?”
“那是秘密。”
是她对方龄无限的期许,是幸福的传递,她想让它只属于她们俩。
她们走过相同的路,也都曾走到过死胡同,她只是更幸运些,比她幸运那么一点而已。
这样想着,向晚主动踮脚,吻上陈景尧的唇。
而他向来不是个被动接受者,很快夺回主动权。
陈嘉敏睁圆眼,直呼过瘾。
她从没想过,她四哥是这样的四哥。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向晚身上。不止是身体,眼神也是,直白露骨,满是爱意,有点恋爱脑。
真不知道这场婚礼的照片出来,还能找出他们不在接吻的画面吗?
手捧花送了,就进入到游戏环节。
陈景尧那些发小朋友各个是游戏高手,向晚这边的女生只道吃不消,还有什么玩儿的必要吗?
游戏玩不过就只好喝酒。
陈景尧衬衫袖口卷起,人模样懒散地拎两瓶香槟过来,叼着烟,浮浪的用力晃几下,嘣得一声瓶盖被冲开,前酒全冲着商晔身上去。
商晔贱兮兮叫了两声,酒大了喊到:“讨厌!”
陈景尧笑得恣肆,给所有人倒酒。
众人围着碰杯时,响亮的祝词喊破天际:“新婚快乐!!”
“还有,早生贵子!!”
陈四公子被喊的满面春风,当即抱着向晚,难以抑制地再次亲了上去。
整场party结束,所有人几乎都喝的醉醺醺回了酒店。
向晚也喝了不少,陈景尧搂着她回房间时,她已经有些在胡言乱语。
“陈景尧,我好喜欢我们今天这场婚礼……”
陈景尧嗯一声,躬身替她脱鞋。
“好爱你啊,四哥。”
陈景尧很是受用的笑。
向晚喜欢看他这副模样,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往下带,翻了个身压到他身上,
她脸色酡红,不知道是醉的还是怎样。
陈景尧眉骨轻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
他是见识过她喝醉的。老实说,他还挺怀念的。
向晚眼神迷离,嘿嘿两声,凑到他耳边,果然变的生猛极了。
“四哥,今晚让我在上面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