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坐着的一位白胡子老者,神色带有怀念之色,他身旁坐着一个十七八的少年,那少年真诚道:“的确,之前重剑门的那一招,不及这个沈若初万分之一。”
“哎。”
老者捋了捋胡子,似乎有未尽之言,许久都没有说话。
“深深啊,今年没让你上场,也是有原因的,你呢,我想你也应该明白。”
陈深深无奈地看着他,拉长声音道:“师父,我知道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不过师父,”陈深深为自己正名,“我觉得我也不是那么好战之人,你怎么净劝我。”
“你应该劝劝二姐姐,她才战争疯子,天天要找我单挑,我才十八啊,她都二十了,这不欺负小孩儿吗?”
“还好你给她调走了,不然我这苦日子哪里到个头啊……”
老者但笑不语。
沈若初赢了这一场,场上静了好一会儿,不见欢呼雀跃声,反而是对奇兵宗喝倒彩,可把奇兵宗大师兄气坏了,逮着那哥们儿骂了一中午。
原因是,大师兄下注了大半身家,准备赢一把大的,给自己的各种兵器好好保养一下。
结果就自己一个人赢了。
他快气炸了,想象一下,剑修把剑当老婆,这就像老弟赌博失败后,自己可能要把武器当了才能填上窟窿,这跟被迫离婚有什么区别。
那天回去后,许多人都听了一中午的骂骂咧咧,而没有下注的,并在骂骂咧咧中甜甜的入睡了。
至于沈若初,正发愁自己明天的比试。
风水轮流转宗今天又来了两个人,水平看上去没有风丛阳牛,可她手气就没那么好,恰好抽到了风丛阳。
当天晚上她就开始头疼,她还以为是赛前焦虑综合征。
第二天凌晨是她和风丛阳的场,为了避免自己一睡睡过了,以至于她在睡觉和短痛中选择疼一宿。
后半夜头不是那么疼了,她才休息了那么一会儿,比赛准备的钟声刚响,沈若初便惊醒了。
头不那么疼,她松了口气,到了赛前准备场,她去的时候,风丛阳已经到了,正东张西望在看些什么,见她来了,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
沈若初礼貌为主,向他点点头,之后找到记名签到赛事师兄签上到,才没那么紧绷,准备靠着座椅休息一会儿。
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头顶就跟被什么尖锐物体凿了,头盖骨都是疼的,她此刻只庆幸她炼体了,不然搁沈若初原本的体质,怕是会晕。
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疼?
耳朵,额心,手脚……都传来各种不适,沈若初冷静些许,心中有一个猜想。
“风水阴阳,预测术……纸人术……”
林清许当初说过的话浮现在心头,她想,她大概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富婆姐的小男宠,得了替身人偶会那么高兴,合着风丛阳长相小白脸,手段如此阴狠。
竟然还会这一招,扎她的小人。
沈若初嗑了几颗止疼的丹药,还有提气的丹药,没什么特别强烈的感觉后,提剑准备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