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许实在看不下去,跟她传音教她怎么打。
沈若初忿忿的,本来想拒绝,但看了一眼自己越来越少的瓜子,听指导出牌。
扳回一局后,沈若初搓巴搓巴瓜子装起来,对大家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玩小的算了,散吧散吧。”
“不想散也行,”她眼睛一动,“倒不如和我聊聊这各峰大比,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聊起这个,大家就不困了,也不说趁没到中央公共城池,再卷两晚,一个个都抓了把瓜子,做好吃瓜的架势。
林清许第一次对自家宗门的吃瓜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一灵宗弟子道:“其他的先不说,我说说比赛流程吧。”
“像我们每宗每派的,刚入城,会抵达各种门派歇脚点,一般都比旅舍舒服精致,吃食也不一般。
休整一天后,这时候大家该打听的也打听的差不多了,每宗每派需要参赛的选手名单会被打乱重组,一般两人为一组,形成敌对势力,决出胜负后胜的人在进行打乱重组,再决胜负,就跟玩蛊一样。”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把我们都说成蛊了,但是说实话,最后才是最绝的。
最后一场就是相互挑战,也是抽签制,低可向高挑战,高不能向低挑战,也就是说,允许找死,但不允许被挑出来受死。”
“像我们这些去了,也就是当个虾兵蟹将,被干掉,当欢呼雀跃的台上观众。”
另一弟子接着说:“你要说这个我想起来个事。”
“上一次最后一轮的时候,南峰主宗大师兄孙向南,他不是被一姑娘挑战了,还输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那特么是他心上人,叫什么沈竹。”
“我怎么没这福气,我也想要个这样的对手,不说别的,也不求能有多高的奖励,就说大赛第十名的奖励,我馋好久了。”
另一名弟子口水直流:“那可是各峰旅游美食资格一名……”
“资费全包啊!”
“馋死我了。”
“瞧瞧你那点出息,”另一弟子戳戳他的脑袋,“你可知最后得了这资格的是谁?”
沈若初:“谁?”
“能有谁,陈深深,一个八岁的小孩子,现在估计十八了,当初拿了这个之后,还给他师父了,他师父一高兴,灵宝库库给他啊。”
“要知道咱这器物等级,法器,灵器,法宝,灵宝,古宝,仙器,神器,神器就不说了,那玩意儿没见过。就说这随随便便就出的灵宝,也不是烂大街的存在,虽说宗门都有这种宝物,但是修行者个人,实在是难得啊。”
“那可不,东峰邻水宗王麻子得了件灵器都跟我炫了一年,今个出发前还说呢。”
沈若初托着自己想要张大的下巴,陷入了沉默,八岁的陈深深小时候都那么猛,现在十年之期已过,怕不是得更不好对付。
而且年纪轻轻都知道哄好师父啥都有,可怕可怕。
林清许在旁边听得直笑,看来平日里灵宗的训练还是可以的,消息少的缺点不说,但胜在准确和繁多。
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更仔细的,林清许叫了一声沈若初,让她随自己进屋细聊。
沈若初想着,林清许的瓜绝对比外边的多和详细,头也不回地偷偷跟着走了。
林清许开讲之前必备茶水,沈若初安静地等着他。
林清许像说书人一样,敲了一下木制桌子,道:“要说这各峰各派,英年才俊不少,灵宗有我,少华,还有一个女修邱多月,她使鞭子,多的不说,我只给你爆别宗的消息。”
“再说东峰难缠的,”他喝了口茶,“你不算。”
“其他各峰都是一主宗其他各个都是小宗门组成的,你们缭清宗有谢予怀,慕兰期,还有药峰毒师郝晓明。”
沈若初比了个“六”:“握草,郝晓明是药峰毒师,特么的他不是救死扶伤吗?”
“藏得真深啊。”她内视自己一圈,“我还被他扎过针呢。”
林清许:“医能救人,也能害人,别低估你家宗门战斗力。”
“再说一个体修,也是你们东峰的,哪个宗门的我都忘了,只是此人与我比试过,输了。”
“他的体修的不咋样,有一个破绽,在肚脐处。”
此人还很狂妄,常常挂在嘴边的就是:法修什么鬼,又脆又容易死,按沈若初理解的,简称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