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回音不做评价,毕竟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有点个性很正常。
但是!
但是他能不能每次别一个月闯十八次祸!五大几小公关都来不及!
回音决定这次也让他“汪”地一声哭出来。
寒峭还不知道自己的“悲催”未来。
乐颠颠跟在身后,暗戳戳打听沈若初和林清许的关系。
“你们是师兄妹吗?”
沈若初一手遮挡着,说悄悄话般低下头:“不是。”
“那你们怎么走一起。”寒峭也被这氛围感染了,伸手做出同款姿势。
“他是我养的小白脸,你不知道,老攒劲了!”
寒峭张大了嘴巴,眼睛也微微瞪圆,强压惊讶,才合上下巴,低声说:“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当然!”沈若初故作神秘地笑了一下,甜甜地笑了笑,眨着眼睛道:“因为是骗你的。”
她话题转的太快,寒峭听完脸上有片刻的空白,不知该如何直视她和她身后的林清许。
因为老大说了,凡是没有被反驳,且二人以上由一女子胡闹,必然以真乱假,必然确有其事。
寒峭心里直摇头,心说,这小白脸看这长得意气风发,宗门之光的感觉,身上穿的头上戴的,都是上好的法衣灵宝,看着也不缺钱,怎么乐意当穷呗的小白脸。
沈若初一身普通法衣,除了头上戴的品质稍微高点,其他真是平平无奇,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实力,能包养林清许这种看着比她有钱的。
寒峭看不透,只觉林清许大兄弟也许喜欢这种吧,听老大说,这叫什么抖m心理。
不会他真是吧。
噫,大宗门的弟子,玩得跟他们家族里边一样花。
这不好吧。
许是寒峭的眼神太过有色眼镜,频频往过来看过去,回音跟他说话也没听清楚,脑门“啪”地一声挨了一扇子。
沈若初便笑,林清许却是“哼”了一声,不去看沈若初。
沈若初落后几步扯了扯他的袖子,道:“别生气,没有下次了。”
林清许闻言,桃花眼微微眯了眯,心头忽然蹿起一股气劲:“攒劲?”
“嗯?”
“沈若初,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的传音颇为咬牙切齿,听得沈若初一阵心虚。
“嘿嘿。”
她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嘿嘿”笑。
还嘿嘿,林清许真想把她看的本子全收了。
把那写的什么玩意儿毁尸灭迹!
他懒得跟她计较,轻轻揪上她的耳朵,笑眯眯的弯了弯眉眼,咬牙切齿道:“下次再说,我就把你珍藏的话本子都给付之一炬。”
沈若初不曾想他会揪上耳朵,虽然不疼,却也是惊慌一瞬,心跳的速度也不太对劲,连忙拂开他的手,故作严肃道:“好好好知道了!别动我本子。”
“什么都好说。”
为了本子丧失底线(划掉)。
沈若初实在放不下她那些找了很久,有图画的本子。
哎,被拿捏命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