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的礼节。
也是礼貌性象徵性的礼节。
所以吕尧老妈连忙推脱,不让林永珍插手。
这也是对的。
人家第一次来,上门是客,怎么可以真的让人家动手呢。
但这个礼貌性象徵性的做法,在很多年轻男女去到对方家里时,却鲜有这么一番礼貌的“客气”。
往往“假客气”真就变成了“不客气”。
而这种“不客气”很多时候也並不是长辈们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实际上这就是一种“服从性测试”。
当然,小门小户的被“服从性测试下”也没什么,但要是那种累世富贵的大户人家,就非常的要命了,比如后来某部“霸总爱上我”的电视剧,女主一个出身平平的小姑娘被带到霸总家的聚会场合,竟然主动起身,跟僕人一样让座给外人,甚至还抢僕人的活儿干——
写这种剧的人大概是从小就被家里教育“要眼里有活”,“在单位多干活多表现”的人。
吕尧虽然家里起点也不高,但吕尧天生懒骨头,还有莫名其妙的傲气,所以很少做这种委屈自己的事情。
至於林永珍,她是各类牛鬼蛇神见多了,无论什么样的情形她总能从容应对。
回到家里的第一天,各种情形的发生虽然有点小不愉快,但这种发展多少还在吕尧的预料內。
等第一天的摩擦过去后,吕尧和他老子之间的摩擦有些被“漠视化”了,吕尧也懒得再去跟他老子解释什么,之后的几天,吕尧和他老子之间的聊天就仅限於一些简单的,基本的问候。
吕尧跟老妈的关係是很好的,所以吕尧这几天跟老妈聊的比较多。
聊的內容也大多是村里的一些事情,家里的田地怎么样了,村里谁谁谁家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让吕尧惊奇的是,他们村里去年中秋前后,竟然发生了“子弒父”的离谱大事,被“弒”的人,还是吕尧比较远房的“姨哥”。
这是吕尧前世今生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儿,因为吕尧留学未来的时候,毕业后没几年就基本不怎么回家里了,每次回来也都是匆匆的待上几天,然后带著一肚子的火离开。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於吕尧老爸。
等到再后来吕尧跟老爸的关係稍微缓和后,这件事已经成陈年老黄历了,已经没人提了,所以吕尧竟然还是从未来留学回来后才知道了这个事儿。
这个事儿太大了,吕尧和自家老妈,还有林永珍一起聊这个事儿的时候,一张脸阴了两天的老爸竟然也远远的参加聊天了,显摆他的“见识”。
在老家的第三天晚上,吕尧在楼下客厅跟老妈和林永珍聊天的时候,吕尧老妈忽然说道:“你李表叔家的表哥不是在当辅警吗?你表叔前两天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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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尧抬起手打断老妈的话,然后他笑道:“咱们村往后发展会越来越好的,村里有什么好的发展方向的时候,积极的配合,將来咱们村肯定家家户户都能过上小康的生活,甚至能比小康生活更好咧。
“9
“要我说,咱们村將来说不定有一天能过的比隔壁县那个专门卖苗木的乡镇还好,多加把劲往这上面发展,要是起步资金不够,也能跟大队里反映,肯定会有低息贷款放出来的。”
村里人见识有限,所以吕尧把话说的很明白。
吕尧继续对老妈笑道:“往后再有人找咱办什么事,你就说现在生活还不好啊?让別人踏实把日子过好就行。”
这是正確的做法,老妈就是再抹不开人情面儿,也要这么做。
吕尧让老爸老妈继续待在村里,还引得外面的投资机构朝这边砸钱,对同一个村里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好很好的事情了。如果都这样了,村里人还不满足一那关吕尧什么事儿呢?
至於说那些村里不领情的人——就像吕尧家后面那户在京城挡拆的表亲,人家直接把家里父母都接走,直接跟这个村子断绝了关係。
吕尧也完全可以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