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把站里名声搞臭了,后头你也不好过。”
宋梨花声音依旧平。
“我没搞臭谁。
我送货按合同,收鱼按规矩结账。
路上撒钉子这事,派出所已经捡到钉子,抓到人。
谁干的,所里查。”
蒋成林的官腔终于裂开一点,露出底。
“你别跟我提抓到人。
抓到人就抓到人,他供谁不重要。
供到运输站头上,这事就大了。
你想把事弄到什么程度?”
宋梨花听见这句,心里更明白。
他怕的不是撒钉子,他怕的是“供到运输站”
。
她不再绕,直接把话摊开。
“蒋干事,我不想把事弄大。
我只想我车能安全跑,我鱼户能安全卖鱼。
我不想哪天真翻沟里出人命。”
蒋成林冷笑:“那你就别再往上顶。”
宋梨花回得很直接:“我没顶。
我只是没闭嘴。”
门外安静了两秒。
蒋成林像被这句戳到,声音更低,却更狠。
“你不闭嘴,后头还会有事。
你以为抓个瘦子就完了?这世道,路多着呢。”
这话已经不是暗示,是明晃晃的威胁。
老马在外屋一步往前,木棍差点顶到门帘上。
宋梨花抬手按住老马的胳膊,没让他动。
她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也把话回得极稳。
“蒋干事,你这话我听明白了。
你现在在我家门口说这句,我就当你是威胁。
明天我会去村委会把这句说出来,也会去派出所把这句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