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业轻哦了一声,问道。
“是这样的。”
道尔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向许少业问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如果那个史如飞早点开枪,那个家伙能跑了吗?”
许少业摇摇头,对道尔道:“国情不同,文化不同。在华国,一切以人为主。我倒是觉得史如飞做的没有错,我与你想的之是如果能抓到那个人。史如飞身有公职,自然要站在他的立场去考虑,不让民众受伤,保护民众的安全,是他的首要任务。”
“连你都这么说!”
道尔诧异地看了许少业一眼。
“没有办法,我们现在身处华国境内,一切都要以华国的行事为标准。我们虽然厉害,但是还不足以跟一个国家对抗。”许少业道:“忍忍吧!”
“好吧!”
道尔点了点头,对许少业说道:“我去洗澡了。”
道尔拿着巨剑,走进一楼的洗手间。
格雷走了出来,看了许少业一眼。
“心情好点了吗?”
许少业问道。
“没事,只不过想起来心里有点难受。”
格雷叹了一口气,手里抓着一袋零食,一边说一边吃着。
“我理解!”
许少业点点头。
他与师父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也很想念自已的父母,特别是父亲死的时候,自已不能在父亲的身边,更是让许少业内心充满了愧疚。
“你跟道尔刚刚说什么呢?”
格雷向许少业问道。
刚刚他在屋内听到许少业的谈话,才跑了出来,他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刚刚有人送过来一束花,里面有一朵培养的毒花而已。我让道尔追了出去,没有追到人!”
许少业简单的说了几句。
道尔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看到格雷,道:“怎么,哭完了?”
格雷扫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
“最近一段时间要多加小心了,即然他们已经发动了攻击,肯定不会就此停止,很有可能加大攻击力度。”
许少业对格雷与道尔说道。
道尔点点头。
“放心吧,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