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灿找来的时候她并不惊讶,虽然说是去逛街,但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愧是好朋友,两人都有选择困难症,总觉得都很好,但又觉得缺了点什么,漂亮是漂亮但是不合适啊,合适是合适但不亮眼啊,两人不死心找不到十全十美的,所以耗费了不少时间。
“小姐,这件裙子正是您的号码,而且全球只售卖五件,现在只剩下这一件。”销售人员不停地暗示着,饥饿营销掌握得很好。
梁灿还在更衣室换衣服,不然的话应付这活轮不上她。
平遥笑笑不语,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失神,一直到梁灿换好衣服出来站着身后都不知道。
“很好看啊,你太美了吧,我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要是男人的话肯定会流哈喇子的。”梁灿挽着她的手,两人站在镜子里像是姐妹花。
平遥思绪被拉回也回过神来看着镜子。
梁灿靠在她的肩膀上,笑说:“想什么呢,是不是被自己美到了。”
平遥也笑了一声。
梁灿打量着她的衣服,劝道:“买了吧,看着是不错。”
平遥没理会,而是走到更衣室准备把衣服换下来。
梁灿惊讶地说:“别换了啊,今天就穿着这个吧。”
这时更衣室里露出一颗脑袋,对她说:“你是哪一边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转行了。”
梁灿吐了吐舌头,转身对销售小姐姐买单了平遥身上的那件裙子。
平遥出来的时候人家已经开好发票了,当真是豪气。
平遥只能无奈地接受这沉甸甸的爱,想着等会买鞋子的时候自己买单就好。
果然,衣服有了鞋子就必不可少了,梁灿拉着平遥坐着那两人试了很多,最终平遥买单了梁灿那份,两人都满载而归。
逛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人找了一家店休息吃吃点心喝喝茶水什么的放松一下。
在梁灿无数次欲言又止的眼神下,平遥的表现倒是很坦然,像是做好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准备。
梁灿却恶狠狠地替她打抱不平。“席寞这个渣男!”
平遥愣了愣有些摸不清头脑,梁灿这才解释,原来是从梁明渊口中得知席寞否定了这段恋情,说不上来的难过让平遥迫切想结束这个话题,可是内心还是很想知道有关于他的一切。
“一时兴起,你说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呢。”梁灿说。
平遥垂下眼眸没有说话,但心里早已千疮百孔,原来在他心里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梁灿看不过去说要拉着她去找席寞说清楚,不过平遥谢绝了。
看着她这样,梁灿很不解:“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不能用‘一时兴起’来否决你对他的感情,在我心里,你对他的感情无法衡量。”
这话很让平遥触动,可是她去了又能怎么样,说不清楚了。
“梁灿,谢谢你,我很开心能有你这么一位朋友,可是我不能去,我跟他的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了,不管他怎么看我,我都接受。”
梁灿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强迫。
过了一会,梁灿像是想起什么,有些同情地对平遥说:“不过听我哥说他现在好像不在b市,总部很多事务都是由他的助理代为处理,而他本人的行踪捂得很严,听我哥说好像在国外。”
最后那句话梁灿说得很小心翼翼。
平遥不安地说:“在国外?”
梁灿像是知道什么机密一般,又偷偷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好像是转移资产什么的,但是转移资产不至于那么大动作,我想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我也不懂而且我哥也不和我多说。”
平遥抿了抿唇,心里有些慌乱。“那你哥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国,或者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梁灿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随后见平遥这么紧张,于是说:“这个不知道,可能我哥知道但不跟我说也可能是席寞没有跟我哥说,但据我所知他应该挺好的吧,前段时间还跟我哥在会所里吃了饭,只不过听我哥说他看起来有点不开心,一直在那不是喝酒就是抽烟。”
那段时间正是平遥跟他分开的日子,也是搬出公馆的日子。
平遥听后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痛不已。
梁灿也叹了口气,“这样也好,相见不如不见,免得你伤心。”
可这偏离了她的初心,平遥苦笑一声暗叹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