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只是他随便说说,她也就随便听听了,压根没过脑。可是他确实是认真的,他说:“没事,你把你听到的说出来。”
平遥呆住了,磕磕绊绊地说了一大堆,反正胡诌的本事不小。
席寞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又转头去处理工作了。
平遥眨了眨眼,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席寞淡淡地说:“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平遥囧了,没想到被他看出来了,不过他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人要脸树要皮,平遥想怎么着也是b大毕业的,可不能让他瞧不起。
平遥鼓起勇气说要帮他分担,但席寞根本不搭理她,他的样子让平遥大受挫,说:“你别瞧不起人,我要是认真起来,能力不比你差的。”
席寞敷衍地嗯了一声,然后就又忙去了,侮辱性不大,伤害性极强。平遥说:“你嫌弃我?”
他笑笑不答。
平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他,一副受伤的表情,“你居然嫌弃我?”
他放下手头的工作,看向她一副要哭的表情,于是朝她招了招手。
平遥赌气不肯动弹。
他直接把人拉到怀里,好笑地说:“我嫌弃你什么了?”
“嫌弃我笨,嫌弃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嫌弃我不是能当你贤内助的最佳人选,嫌弃我。。。。。。。”
唔。。。。
话还未说完,就迎来了他毫无防备的吻。平遥渐渐从抗拒到回应,面对他从来都做不出拒绝,她敢这样,也是笃定了他喜欢这样。
“你是在哄我吗?”
“那你认为我能哄好吗?”他贴着她的脸,带着笑意说。
“不知道。”她偏开头,不让他贴着脸。
“那你喜欢我这样哄你吗?”
“哪有你这样哄人的。”她咬了咬嘴唇,脸瞬间红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话呢,突然他电话响了,只能先暂停作战。
等他讲完了事情之后,平遥忽然说:“我告诉你哦,你就是嫌弃也没用了,反正概不退换,你的太太只能是我。”
他看见她红晕的脸颊,随即摸了摸她的头发,有几分欣慰的样子说:“终于开窍了。”
她没说话,注意到他鬓角那有几缕是银白的,她埋头在他的脖颈处,莫名地有几分想哭的冲动。她庆幸自己的坚持,两人孤独的人相守着,就像是小的时候,他们只有对方,现在也是,他们在一起了,将来会结婚,会生小孩,那样的话,他不会孤独了,她也不会孤独了,他们之间建立了坚固的关系。
察觉到她的安静,席寞以为她是在害羞,直到那湿热的触感糊在他的后颈,像是眼泪。他把人从怀里拉出来,看到她泪水莹莹的,小心翼翼的样子,“你有白头发了。”
他笑了一下,嗯了一声。
她又说了一遍:“你居然都有白头发了。”
他说:“我三十五了。”
她说:“你才三十五,为什么有白头发。”
她的指尖穿插在他的发根里,轻轻的抚摸着,语气带着困惑与难过,她为他打抱不平,他才三十五而已,时间为何对他那般无情!
“所以我才是那个该担心被你嫌弃的人。”他说。
她紧紧地抱住他,然后气呼呼地骂了他一句“傻子,你应该早点接受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是第一个说我傻的。”
平遥放开他,哼了一声。“放着我这么漂亮年轻又知根知底的人不要,你不是傻是什么?”
只见他笑意满满地着看她,这是一种鼓舞导致让她越说越多,甚至是有点手舞足蹈。在他的眼里,她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有色彩有感情有力量,她看起来是那么开朗那么明媚,一会哭一会又笑的,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总是这样,总是会让他在平平无奇枯燥又乏味的一天里感受到不一样,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与这样的画面无缘,这辈子,原谅他自私一回,他与她不会有分离,只有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