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遥找到一处比较清净的位置坐下,然后脱下沾着血迹的高跟鞋,果然是美丽刑具,她的后脚跟早已被磨得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她朝席寞那边的方向不停的探头,见他如众星捧月般的被拥簇着有点像电影明星,看这咖位应该是影帝级别,想到这不禁笑了。
或许是笑的太明显,席寞很快看过来,目光带着警告。阮平遥却没有一丝收敛的痕迹,反而还挑衅性地冲他一笑,笃定了他暂时抽不开身来。
可是没想到,本该继续周旋的人却在此时不知道与周边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就朝着她的方向走来,阮平遥眼疾手快把鞋子套在脚上,没想到关键时刻脚不给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一双手扶住自己的双肩,沉稳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满。“跑什么,冒冒失失的。”
阮平遥顺势倒在他的身上,语气娇嗔。“什么时候结束啊,我好无聊啊。”
席寞笑了笑,有意无意地说起了刚刚她突然跑开的事。“是吗?我看你很受欢迎。”
“什么?”阮平遥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想到。“你说刚刚吗?那个是我新认识的,刚刚在底下碰到,然后我就过去打个招呼。”
席寞抿了抿唇。“下次不要和陌生人走得太近。”
陌生人?确实也算。。。。。。
“脱了。”
阮平遥有些震惊平常正派人物的典型代表席寞会说出这番如此轻佻的话,她瞥向司机,脸上红晕渐起。
席寞有些无奈,视线往下瞟向她的脚。“我说鞋子。”
“?”阮平遥更加不明白了,脚不禁往后缩。
席寞却一言不发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脚踝轻轻的脱下鞋子,然后从身上拿出创可贴。
阮平遥后知后觉,没有挣扎地靠在车里,安静地看着他操作。
很快就贴好了,车里陷入沉默,阮平遥不可忍受。“你怎么知道。”
“走路姿势。”席寞想到了什么,又说:“还有,你一点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情。”
两人相处这么多年,她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早已被知晓。
车辆缓缓启动,阮平遥有些担心:“我们这样突然走掉好吗?”
是的,晚宴还没结束,而他们却溜了。
席寞一脸平静扫向她。“你想留下吗?”
果然,阮平遥没再多说。
回到家,阮平遥如释重负般地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主婆般地对席寞使唤,无他,只是这个时候桂花姨早已休息。
席寞听从她的吩咐一一照做,什么要喝水,什么要看电视,什么空调有点冷。。。。。。。。。。。
“你不回屋吗?”席寞见状问。
“脚疼,要不你抱我上去也行。”说着阮平遥就冲他张手。
娇气,席寞不打算涨她这种风气。
洗漱后,席寞下来的时候看到她居然还躺在沙发上,而且看样子还是睡着了,客厅里的电视还没关,她四仰八叉睡得很熟。
他忍住了把人叫醒的冲动,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怀里的人难得的安分。
在要上楼的时候,这时桂花姨披着外衣走出来,看到他有些惊讶,直到注意他怀里的人,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气氛都有些僵持,最后桂花姨收起目光回了房间。
席寞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昏暗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沉睡的脸庞让人着迷。他收紧了力气一步步走上台阶,连他都不知道这段路走的竟然带着小心翼翼。
把人放好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刚要起身离去,视线一转扫到桌上放着的相框。目光一怔,那相框里的照片虽被撕得四分五裂却被主人细心地拼好,如同珍宝般地放在床头。
席寞闭眼,抬手把相框摇摇欲坠放倒。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再心狠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常心软,让她置于一种他们‘有可能’的希望里。但是他做不到,就像梁明渊对他说的那样。“你知不知道你对她很特殊。”
特殊吗?他只知道已经很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