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又问:“席寞回来了吗?”
佣人说:“席先生在房间里呢。”
平遥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然后跑上楼回屋了。
平遥洗完澡佣人才上来叫她的,平遥应了一声后才听见离开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平遥才开门下去,看到席寞在下面,平遥不自觉地哼着轻快的调子坐在他对面,说了句:“晚上好啊。”
席寞嗯了声。
平遥也不在意,只笑嘻嘻的。
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自己的手掌在冲浪的时候擦肿了,密密麻麻针刺般的疼痛还在,根本拿不动筷子,于是她就苦着一张脸看向对面的人求助。
可对面的人依旧慢条斯理地用着菜品,对于她投过来的目光置之不理。
平遥忍不住出声,委屈又可怜的样子,“我吃不了饭了。”
佣人正端菜过来,听到平遥的话一阵疑惑,说:“怎么了这是?”
平遥喏了一声,摊开双手。
佣人发出惊叫,说:“天哪,小姐你的手掌怎么发紫发肿,怎么了这时?”
那一刻,席寞拿筷子的手顿住了,那双置之不理的目光终于缓缓抬了起来,循着佣人的声音,落在了平遥的双手。
佣人一时也不知所措,于是对席寞说:“席先生,你看。。。。。”
席寞看了那双明显发紫肿胀的手掌片刻,眼神里并没有明确的在意,那是一种意料之中的讥讽,面无表情略过继续吃饭。
“吃过饭再涂药。”
平遥说:“疼得厉害,拿不动筷子。”
席寞终于停下筷子,看向她说:“然后呢?”
平遥见他这冷淡的样子,有些欲言又止,“我,我需要帮助。”
席寞看向一旁的佣人说:“月姐,你去喂她吃饭。”
月姐应下了。
平遥却只看着席寞,对于月姐的帮助没有一点配合。
席寞说:“怎么,还不够吗?这点伤是不是还需要人哄着人才能好?需要我跟你确认年龄吗?”
平遥没说话,而是哭了起来。
席寞凝眉,问:“哭什么?”
平遥说:“我就哭,怎么,还不能哭了吗?”
席寞说:“看来还是不够饿,月姐,你带她回房吧,看她什么时候饿了再给她送饭。”
平遥说:“有本事就饿死我,这样就更好。”
席寞看向她,没了平和,警告道:“你发哪门子脾气,没有人欠你的,最好给我消停点。”
平遥梗着脖子,说:“我就是这样的脾气,改不了,你不想受也得受着!”
席寞冷笑:“是吗?”
他从椅子起身,走到她旁边,然后一拽,把人拉上楼,平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扯回房间里了,只听见门很大声地被他关上。
平遥被门给震住了,有些害怕。
席寞把她的害怕收入眼底,说:“别再跟我耍什么花样,如今我对你没有那么多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