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众人一听笑了起来。
阮平遥却觉得这些人太会捧臭脚了,这并不好笑,这一点都不幽默!
梁明渊见状气氛刚好,于是就举起酒来提议大家喝一杯
阮平遥看了一下,发现刚刚只有酒的桌子上居然有了果汁,可她却把装果汁的杯子换成了装酒的杯子一饮而尽。
这时席寞注意到她的举动,不由地蹙眉。
梁明渊见席寞异样的神情。“怎么了。”
阮平遥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看见了,也有点害怕,怕被他轰出去,毕竟此人现在看起来有点阴森森的。
席寞看了她一眼便收回,对梁明渊道:“没事。”
但酒精过敏的威力还是不可小觑,阮平遥还是心有余悸前面几次的中招,于是偷摸跑到洗手间去抠喉咙打算给点心理安慰。
吐得眼冒金星的时候,她抬眼便看到站住旁边的人。
席寞瞥了她狼狈的样子一眼,没好气。“自欺欺人。”
阮平遥抹了把嘴,气呼呼地瞪着他。“我乐意!”
席寞不打算和她斗嘴。“过敏药带了吗?”
谁有事没事带这个啊,阮平遥虽不回答,但气势减弱,明显没带。
就知道。席寞叹息,从身上拿出过敏药给她。
阮平遥一怔,伸出手把药吞了下去。
或许是药吃了下去,有了底气,阮平遥面对席寞也是有持无恐。
席寞声音冷硬地说:“过敏也是会死人的!别不当一回事。”
哪有那么严重,阮平遥本来还没那么担心,现在被他这么一说脸都白了。“那我现在吃了没事吧?还来得及吗?”
席寞冷眼瞥了她一下。“谁知道呢,毕竟世事无常,喝水都有被呛死的,何况过敏药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阮平遥简直被他这阴阳怪气又指桑骂槐的给气得跳脚,当即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自嘲。“那我也不后悔,反正今朝有酒今朝醉,就算过敏死人那也值了,起码我喝得过程中开心,我无愧于心!。”
席寞被她的这番话气笑了。“你是无愧于心了,但我们在场的人都是嫌疑犯。你想过没有,一个女大学生在包厢里出了事,你觉得逃得了干系吗?还有,你就那么爱喝酒吗?即使是它会夺走你生命也不在意吗?”
“我不在意!”阮平遥深吸一口气。“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就算是酒里下了砒霜我也愿意更何况只是小小的一个过敏,我一个过敏的人都不怕,你怕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气氛悄然在变幻。
这时梁明渊走来,两人才没再僵持下去。
可不知道是不是席寞的话起了作用,反正阮平遥觉得开始有了过敏反应了,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不敢看席寞,更不敢贸然离席,只敢在桌子底下做一些小动作。
但饭局正在进行当中,席寞却突然中断了,他站起身一脸歉意地对着众人。“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尽兴,记我账上。”
阮平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走了。
到底什么事让他这么着急?阮平遥现在严重怀疑是不是那间包厢里有埋什么炸弹被他提前知道了好跑路,不然的话为什么走的那么快!
上了车,阿诚早已把车开在外面。坐上车之后就听到他说去医院。
阮平遥此时反应渐渐上头,但也只以为是他有什么不舒服,于是说:“怎么了,去医院干什么?”
席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倒是阿诚看见她吓了一跳。
“哎呀,平遥小姐,你怎么了,是吃什么了,怎么过敏这么严重。”
这么明显吗?阮平遥顿时慌了,她只是觉得。。。。。。觉得。。。。。。。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才对啊。可是。。。。。。。为什么。。。。。。。有点晕。。。。。。。
诶!欸!阿诚惊慌失措。
席寞连忙把人揽到怀里,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