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李陶阳脱下外套,帮她拭干椅子,胡乱摩渗着那团肥硕绵软,尽可能吸走水浆,外套才递给她,“不用想也知道,屁股肯定晕湿了吧?”
杨黛蝶没做回答。
他继续自顾自,“披上吧,免得别人看到…”他顿了顿,笑道,“当然,您愿意暴露也可以,刺激嘛!我能理解的。”
直至回家,杨黛蝶不曾一言。
司机本想着饱饱眼福,看后座凹陷的蜜桃瓣,居然光泽油哑,火气蹭蹭涨。可定眼望去,除了婀娜风情,便只剩个柔美大气的蜂腰背。
“她怎么就披上外套了呢!靠!”
等进了浴室,杨黛蝶顷刻扯了外套,站在原地沉默许久,才缓缓褪下裤子,竟然藕断丝连!看的她皱眉。
然而,裸露一捧浓郁乌毛,挂着晶珠点点,那内裤裆部润成一水洼,稠密的拉不断。只好上手捋了捋,一手浆,终于如释重负?
杨黛蝶矗立许久,似梦呓的嘀咕道,“太空了,怎么就不舒服了?想要?想要什么!胡说八道,假的!”
“假的!假的!一定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对!洗完澡好好睡一觉,嗯。”
可并未等她脱衣,门开了,赤裸的青年大肆闯入,径直朝她走来。杨黛蝶恼怒道,“你要做什么,老娘要洗澡了,滚出去。”
看他蹲在地上,是巨力钳制肉腿,双手捆扎着肥臀,直拽住紧绷绷的臀瓣。
一切都来的突然,天衣无缝,以至于杨黛蝶毫无行动,就已经无力逃脱。
“你!你要做什么!老娘可受不了你这个畜牲作蠢事,识趣的赶紧撒手,别逼老娘杀了你!”
呼吸吹击阴毛,阵阵清凉。
杨黛蝶忽然意识到什么,用力按着他脑袋,慌乱道,“别乱来,儿子!你听妈说,不能用嘴,好恶心,好脏!你太恶心了!你自己不清楚吗?”
然而,李陶阳还是扑上去,张嘴吮住了一半,阴毛在脸上挠痒,舌头拭着浆水。他好奇心十足,正贪婪地品尝蜜液。
“啊!嗯嗯哼~不要!你个王八蛋滚开啊!嗯嗯!别拿舌头舔,不准吸!不准吞!你个没脑子的傻逼!”
因他钳制,杨黛蝶张不开腿,一旦夹紧腿反倒像是捏着肉穴,主动凸起献给他,一时焦躁不安,又推又锤,倒越吸越紧,完全贴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雄性粗犷的胡搅蛮缠,在两片山峰肉上脆撩,舌头自肉道一路冲上去,带来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着她。
渐渐的,杨黛蝶软无力,鸾鸟似的悦耳娇喘跌宕起伏,忽高忽低。
但她不认输,靠着墙壁,与他脑袋作斗争,推不开就掐打,揪耳朵!
抓头发,居然真叫他松了口!
“成了!得跑。”
但不等杨黛蝶欣喜,李陶阳猛进攻包皮中的敏感肉豆,把它扫出来就足够杨黛蝶吃一壶了!
便见她立刻受不了,肉腿直打摆,娇喘都哆哆嗦嗦了。
“松!松口!儿子,妈妈投降!呜呜!这碰不得,真不能用舌头舔,妈受不了!好酸奇麻!哎唷!你个兔崽子!”
杨黛蝶苦口婆心求饶了,岂料他转瞬上下门牙齐出,一下咬住那粒精致粉豆,强烈地异样感令她踮脚去躲,左右扭腰。
可落在李陶阳眼底,反倒助长气焰,那根紧贴腹部的鸡巴正灼烧着,他用力捏住腰肢,使她无力招架,顿时左右开弓,猛咬磨不断。
“哎唷哎唷!你个杀千刀的,老娘下边好胀好麻,他妈的要死了,赶紧松口唷!儿子!好儿子,算妈妈求你,那地方碰不得!呜呜呜!骨子都叫你酸断了哟——”
在他强攻猛啃下,杨黛蝶只剩张口能威风凛凛,其余全都绷紧不敢泄力,肉道都缩紧了!
两只手还压着他脑袋,却也没法抵抗,只得任他把脑子搅的稀巴烂!
忽然两根手指捅进死命矜持的肉道,杨黛蝶长久死守的情欲如同溃坝一泄千里,在手指撑开紧紧压制的肉壁时,一股洪水发难而出!
她的痉挛哆嗦全在腿边拍击着李陶阳脸颊。
“呜呜呜呜!畜牲!老娘要支撑不住了!”
这洪水绵延不绝,李陶阳却任由流泻,全力捣鼓着敏感至极的阴蒂,两根手指抠挖着咕啾咕啾宣淫,水漫浆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