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到了实际行动时,杨黛蝶定了定神,不甘地甩了刀,为一个畜牲弄脏手实在可惜且恶心…
况且,事后该怎么办?
连夜分尸抛河,不不不,要粉碎喂狗。但时间需要很久,万一工地上的人怀疑上门,当着村里乡邻的面暴露事端——我分尸还是小事。
但,和他的丑闻被有心者乱传,传成我勾引他,不守妇道,与亲生儿子丧尽天良,我还有脸面活在议论纷纷吗!
她五味杂陈,最终受限与东窗事发后种种变故,变得气急败坯,火冒三丈!
环顾周边后,动脚踹,没想两脚下去,涌出湿黏一坨精液!
于是,她憎恶地践踏在李陶阳脑袋上,又洗了好几遍,拿塑料袋包着脚趾,套上农村雨鞋,厚实邦硬的鞋跟踩着碾轧,死命旋压,仿佛不死不休。
口中歹毒地喊骂着,最后大汗淋漓,口干舌燥方才罢休。
依稀记得,大发雷霆的火气使脚拥有无与伦比的狠毒力量,当时鸡巴都弯曲似断裂了!
然后她又用工地钢丝抽打儿子污秽的根,头发挥飘。
每一击都千钧之力,抽在上边异常清脆的爆鸣,杨黛蝶内心酣畅淋漓,欣喜若狂。
然而,美艳脸蛋却因仇恨扭曲,残暴。
后来是完全没了力气,杨黛蝶看着那根红肿,鼓嚢成一条肥屎蛆的玩意,又看他睡死了,疼的面目全非的模样,和几滴泪。
终于收了气焰,边骂边又洗澡。
于她而言,李陶阳已经成为莫大的耻辱,人生耻点,将她染上黄屎臭的吃屎野狗!
以至于此时想起,杨黛蝶怒喘,怨憎一时手软,在乎莫须有的事情而让他苟活。
看着他得意洋洋,瞧了眼那条臭蛆,美眸泛着不可置信,明明伤的瘪窝,是用劲太小?
现在好的离谱。
立刻钻现他狂躁,震得身子撼动的宏浑力量,尤其不要命的顶撞感觉肠子都绞成结了!
生生怼上子宫颈,近乎脱落下来!
此刻,杨黛蝶毛骨悚然,从表情到身体冲动着忌惮,毛孔更是大张悚立,望而生畏。
她突然骨子打了个寒颤,抿唇惧怕。
李陶阳浑然不知,还嘲弄道,“盯着儿子鸡巴看,妈您难道又想要了?主动靠过来,老子让您舔舔止痒!”
“滚!给老娘滚远点!死外边去!死!死开!”
她不甘承认恐惧,因为儿子触碰肉体而惶惶不安,耻辱羞脸!
要别人知道,还以为自己真惦记他那玩意呢!
叫人丢脸,生不如死!
李陶阳看她扭腰送胯,裹在捂严实的外套,高领毛衣内的爆满丰熟,随她走如肉撼地,自然下垂的肥硕翘乳弹蹦涌荡。
要说最迷人,得是两座肉山肥腻厚臀,哪怕是正面,竟然能见识到侧边的臀肉沉甸抛溅,醉的眼直发愣!
那口水哗哗滋生,光是看了几眼,痛苦不堪的鸡巴就有了抬头迹象。
而李陶阳双眼欲火高炽,如嗜血的雄狮爆发了。
但杨黛蝶来到身前,蓦地柔荑按在胸膛,馥郁而成熟的魅力化作香风涌绕。
李陶阳猝不及防,居然被她推撞在地,结结实实吃个屁股墩!
“嘶——!!”
庞杂的疼痛自尾椎骨绞杀而上,李陶阳浑身哆嗦。
接着冷汗直冒,牵扯鸡巴的痛,更是轩然大波,石破天惊!
“哼!怎么不摔死你个畜牲!”看他如此痛彻心扉,杨黛蝶如沐春风,兴高采烈,“先说好,要死死外边!少在老娘面前丢人现眼,老娘可不伺候你!”
“给老娘小心点,要不是看你还能赚钱,昨晚早杀了你了!你就知足吧,老娘不报警就已经足够仁慈了,滚!滚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