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嘎吱又嘎吱,月光只透进一瞬便消失不见。
那人听到了声响,动作却未有一刻停顿,愈来愈烈,愈来愈急,仿佛他心中有烧不尽的火焰,有漫天洪水,有十八阎罗要来取他性命,他只有这片刻,他只想耽溺在这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必想的片刻,纵然前方刀山火海地狱景象,他也不顾一身往下跳,只求疾风吹拂的一瞬间。
“妹妹……阿明……”她听见他的声音,他紧闭着眼睛,“救救我、杀了我……”
许空明垂眸看着她哥的下身,月光不显,依稀瞧见,确实是粉里透红,也确实是一点儿毛也没有。
他仰着莹润的脖子,如玉的手指圈着那处,少男劲瘦有力的腰肢一挺一挺,仿佛操着空气。
“妹妹在呢。”她爬上床,来到哥哥身后,圈着他,手环过腰肢往下,覆上他的手,“哥哥,你真漂亮。”
彼时她们尚且未开始抽条,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它的下巴搁在它的锁骨窝上,它的手盖着它的手,它拥它入怀,它蜷在它的怀中,它们交缠、亲吻、将白天想做却没做的事情做个遍。
这黑夜绝对安全,生的欲望滋长、死的欲望滋长,生的欲望何尝不是死的欲望,死的欲望又何尝不是最浓烈的生意。绿浓的生意一层一层迭加,最终成了纯黑的死意。
许空明的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那顶端,便被浓稠液体浇了满手,顿时,脑中白光闪过,两人似乎要比赛谁喘得更重更响,可是连声音也是一样的。
因为共感只传递部分快感,所以许空明更快地缓了过来,看着那满手的精,顿觉好奇,又见哥哥脸上的漂亮的潮红似乎在渐渐消退,于是起身坐在哥哥腰上,一手捧着精液,一手玩弄他饱满的唇珠。
哥哥看了过来,嘴唇紧紧抿起,身体也渐渐僵硬,他泪光闪烁,那眼神迷蒙又清澈,诱惑又清纯,像一只小鹿、像一朵桃花,却随着清醒与理智复苏而覆上一层冷意。
她感到慌张、不知所措、想要逃离,这当然都是哥哥的感受,她想,今晚的共感似乎比往日敏感上百倍千倍。
“哥哥,你想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的吗?”她狡黠地笑,伸出一点舌尖,那舌头被他吮吻得艳红。
他知道妹妹要做什么了。
“别这样,阿明!”他挣扎起来,“那很脏!”
可是,他骤然僵住了,因为她的妹妹,正在他的腰上磨着小穴,那么软、那么热,早在相拥纠缠时两人便野兽一般扯下了对方的衣物,因此不着寸缕,那地方平铺着,软软的花唇向外摊开,湿润的踪迹仿佛蜗牛爬过,一颗挺立的小果前后轻重地操着他的腰腹,如此、如此……
许空明如愿以偿地看见她爱的红色重新爬回了兄长的脸颊,旋即,随着她舌尖勾起一点白色与吞咽的动作,他连脖子都红了。
“是甜的。”她眯着眼回味,很快又舔了一口,觉得这东西既甜又腥,“哥哥,你尝到了吗?”
他知道,他妹妹的好奇心非比寻常,以为她尝过、满足了好奇心就算了,却不曾想她竟还要接着吃他的精。那样脏污的东西怎么能入口?
许空灵猛然攥住她的手腕,将其扯过,深吸一口气,旋即学着妹妹的样子一口一口地舔着,只觉腥、不觉甜,难吃得要命。
他的喉咙被自己的精液糊住,说话都是哑的,一根根舔着她的手指,润红的舌尖在指缝见穿梭、抽插,许空明感到身下又躁动了起来,仿佛她想让哥哥像舔她的手指一样舔她的穴。
“我来吃,你也能尝到味道,行不行?”
想到她们该死的共感,许空灵的脸更红了。他在自慰中途便察觉到了异样、进而推断出真相,可是,太晚了,他无法自拔地沉浸其中,甚至因为妹妹与他灵魂相融的感觉更加疯狂——为什么要停止,为什么要回到现实,为什么还要理智?
更甚于,他为此欣喜若狂。
她缓慢地摆动起腰来,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哥哥在读书之余也常去弯弓骑马捶打身体,因此不必担心她将哥哥给坐坏了,腰腹既柔韧又坚硬,浅浅的沟壑覆盖其上,托着她的花蒂,哥哥终于把她的手舔了个干净,她们于是双手十指相扣,哥哥支撑着她用他的身体取乐,身后那东西又立了起来。
“哈啊……”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要喘便喘、要叫便叫,去亲哥哥的嘴唇,去咬哥哥的耳朵,覆在他耳边说,“哥哥,你动一动,就像刚刚你一个人那样。”
哥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她分辨不清,他更用力地扣紧她的手指,咬住她的脖颈,道:“坐好。”
旋即,许空明感到自己被颠了起来,砸下去时,重重的水响,哥哥的腰动得快极了狠极了,低头时,她看见自己穴里的水都被颠了出来,轻轻重重、缓缓急急,难以预料下一刻的快感从哪里炸起。
她兴奋不已地喘道:“哥哥真厉害,嗬啊……舒服、爽死了。”又去吻他流过许多眼泪的眼睛,那眼皮薄红、烫热,纤长浓密的眼睫扫过她的唇瓣,酥麻微缈的感觉一直荡漾进了心中。
许空灵绷着身体,只见妹妹的花唇被他撞得时而向外时而向内、时而一瓣外一瓣内,艳红的小蒂格外突出。
再向上看去,妹妹居高临下,骑着他仿佛骑着一匹马,嘴巴微张,爽得舌尖都吐了出来,眼中却清明,他知道,她完全掌控着这一切,绝不可能再像第一次一样,和他一起陷落到快感的地狱中去。
他掐着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动得更快。
“哈啊、再快点、要到了……”妹妹揪着他的乳头,好似驯马人挥动马鞭,他好痛,低吼一声,却只是跑得更快,最后一次,妹妹几乎被他颠上了天,落回时阴蒂扣住了他的肚脐,而他的性器滑过她湿润的臀缝,妹妹就这样达到了顶峰。
许空灵感受着妹妹传给他的快感,不住地喘息,只见妹妹小腹抽动着直起腰,手指并拢着快速扫动那处,呻吟声更大,清液不断涌出,他忽然很想尝一尝妹妹流出的东西,就像妹妹吃他的精液一样,他也要喝她的水,这样想着,一手接替了她有些酸胀的手,动得更快,让她更舒服,一手托着妹妹的屁股让她往前。
妹妹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顺应了他,把玩弄过自己的那只手伸到他嘴中,两指大撑开他的嘴,他用舌头勾连那手指,就尝到了她的味道,是甜的,比他的东西好喝上一万倍。
她坐上了自己的小臂,那穴里的水便不再乱飞,而是顺着那臂膀流下来,流到她的掌中,再灌进他的嘴里。
一时之间,只有喘息与吞咽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