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它是自己变的?”
小羽点头。
程安看向青竹,蛇歪歪脑袋,表示自己不懂。
她觉得小羽这些信息全经过了艺术加工,已经分到神话故事的范畴。
“我可以摸摸吗?”她谨慎地问了一句。
“神使当然可以摸。”小羽点头。
程安差点忘记自己还有这个人设。
雕像是蹲着的,双手环抱在腿前,额头抵在膝盖上,闭着眼,看不见神色。
不知为何,明明面部平整、眉头没有皱起,但程安却感觉雕像在痛苦。
她轻轻触碰祂环抱着小腿的左手,指尖突然一痛,冒出血色。
嗯?
这土做的东西还长刺了吗。
她刚想把手收回来,却感受到雕像和她接触的部分传来强大的吸力,把她指尖冒出的血滴全都吸到雕像内部。
这下,程安终于感受到不对劲,用力把手拔了回来。
低头看着手指,仔细看,透着红润的指尖已经变成苍白。
这雕像不知道吸了她多少血。
“安安,怎么了?”青竹发现她不对劲,赶紧扭着尾巴来到她身边。
程安喃喃道:“祂在吸我的血。”
青竹没听清,“什么?”
指尖已经恢复红润,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
再次观察雕像,依旧和之前一样,闭着眼,蜷缩着身体,散发着痛苦的气息。
程安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祂的手上,这次没有疼痛,也没有流血。
“你刚才有闻到血腥气吗?”
青竹摇头。
程安走到兽神庙外,对着阳光观察手指,看不到伤口,连个针孔都没有。
好奇怪。
蛇追出来,“手痛吗?”
“你拜吧,我在外面等你。”程安在庙外的石头上坐下,看着山下发呆,无意识地转着拇指上的空间钮。
参考控制变量法,她应该把手戳出一个洞放在雕像上试试……
但她不敢。
光是产生这个念头,心底骤然冒出许多鬼魂一般的恐惧。
过了不知道多久,青竹出来了,竹筐空了一半。
“在兽神庙住一晚再走吧。”他提议。
“好。”
蛇进入森林里捕猎,小羽和赤点也留下来,程安和她们分享莲藕,两只鸟没吃过,一鸟捧着一节,好奇地啃啃啃。
“程安,刚才怎么了?”寡言的赤点突然问。
“突然有点不太对劲。”程安摸摸手指,“就感觉雕像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小羽激动道:“兽神在和你感应。”
好叭。
意料之内的反应。